琴嫂也明白其中的要害,“好,我这就是去!”
“记得,这事千万不要让鸣远知道。我这个孙子啊,从小就心思重。”
“白老军长放心,我托老家的亲戚去打听,那亲戚是个媒人,十里八乡的走动着消息灵通的很。”
“嗯,去吧!”
白青凤又独坐了一会,越想越觉得事关重大。
忙不迭地出门,去找人给蓝玉烟安排留学的事情了。
从医院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此时即使是城市,人们的夜生活也非常的贫乏,到了夜里八点多,街上就已经没有什么人。医院里也只有住院部有些值班的医生护士,而屋外只有路灯孤零零的亮在夜色中,照亮一小片天地。
北风呼啸,蓝玉烟裹紧围巾,将整个头脸包了起来。而寒风却依旧能透过纤维的缝隙钻进身体里,直冻的人发抖。
她跑到公交站牌,最后一班车也没有了。
从军区医院到学校,少说也有二十公里,却没有了公车,只能走回去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直有辆车保持着两三百米的距离。
“白老军长,真让她一个人走回去啊。”司机疑惑的看了看后座的白青凤。
白青凤不屑的转了转眸,“不然呢,还指望我们送她?”
以白青凤对蓝玉烟的讨厌程度,是不可能送的。司机闭上嘴,继续慢慢的跟着,心里却在想,您老让我这样跟着,还不如直接送她呢。
“我倒是要看看,这野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白青凤两手抄进军大衣的口袋里,老神在在的翘起二郎腿。
蓝玉烟出自农村,最常用的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虽说京都的天气比永安乡冷的多,风也刮的跟妖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