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鸣远牵了她的手,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对警卫员说:“你们知道我不能剧烈运动,你们最好别追过来,小心我有三长两短!”
警卫员原本是想竭力追上,一听到这话便只好缓下脚步。
“你们放心,我只是跟玉烟说几句话,不会让你们难做的!”陆鸣远说完,这才拉了玉烟到附近近广场的一个长椅上坐下。
已是深冬,虽然阳光已经升起,但是京都的气温依旧冰冷刺骨。
“玉烟,天这么冷,你怎么来了?一定在外面等了很久吧,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找我打个电话就是了,再不济写信啊,我看到了会马上回你的。”陆鸣远嘴上埋怨着,手上却不停歇的解了围巾包裹住她的脖子。又用双手不停的帮她搓着冻红的小手。
其实她打过电话,只是一直没有人接听,而写信虽然是在同一个城市,一来一回也要个多星期,她担心的等不了,便找来了,但是这些话却是不会对鸣远说的。
而是笑眯眯的说:“我只是顺路,我听说军区大院这边的红枣糕特别好吃,刚好早上也要起来跑步的,所以就来了。没想到就碰到了你了。鸣远哥哥,是你奶奶不让你去我们学校吗?”
“嗯,他要我静养,取消了我在学校的一切课余活动。不过你放心,我会说服她的,绝不会错过联谊晚会。”
蓝玉烟听到这话,却有些自责,先前倒是忘了他的身体不宜操劳,却还每日缠着他一起做戏服,实在太不应该。
“白老军长的这个决定倒是没有错的。她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不去便不去吧,以后,我们可以写信啊,只要你好好的便好。”蓝玉烟望着他笑盈盈的说道。
“你不怪我吗?”
“怪你做什么,好了,只要你好好的便行,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学校了,我走了!”蓝玉烟便要摘下围巾还给他,却是被他阻止了。
“车上有暖气,我不冷的,你路上小心!”
“好吧,有你的味道!”蓝玉烟将围巾盖在鼻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挥着手跑开了。
朝阳将将的从树梢跃出,万丈光芒洒在广场上,也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落在他的脚边,却又迅速的前行离去。
“玉烟,我……”他突地胸口一痛,滚烫浓稠的液体便涌到了喉间。
目光所及处,蓝玉烟似有心灵感应般蓦然回头,陆鸣远又生生的将那口鲜血咽了回去。对着骄阳处,用力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