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通身一怔,陆鸣远竟然梦见自己前世惨死的样子。
她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鸣远哥哥,那只是梦!”
陆鸣远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伸手将她脸上的血污拭去,“对,只是梦,我的玉烟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明明知道是个梦,却总感觉是真的,尤其是梦里那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恨不得被扎死在小巷里的人是自己。
“好了,脏死了,我回去洗洗。”
“嗯!”陆鸣远却是没有放开她的手,牵着她一直送到房门口。
好在夜深人静,陆家的人都睡着了,要不然又得吵闹一番。
“回去擦一下汗,喝杯热水驱驱寒。”
“知道了,明明才十二岁,不知道的人还以你四十二岁。跟我奶奶一样罗嗦,走了!”陆鸣远在她的额间的伤口处轻轻的印下一吻,这才安心的转身离去。
蓝玉烟回到房间,只怪刚刚磕头磕的太虔诚,好在是磕的草地上,只有有些轻微的擦伤,要是磕在石头上,肯定得把鸣远哥哥吓坏了。
四十二岁,加上前世,她可不就是个四十二岁的中年妇女了吗?
蓝玉烟轻叹一声,终于拥着被子睡去。
第二日两人就踏上了回永安乡的火车。
刘香玉他们早就得到了玉烟被录取的消息,又是喜又是悲。田兰则实在的多,当即叫了肖婷在永兴市一起大街小巷的采办一番。
吃穿用度,从头到脚,事无具细买了好几箩筐,引得肖婷直呼:“我肯定不是亲生的,我肯定是捡来的,玉烟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