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却是摇头,“只可惜这份母爱是错的,如果她肯一视同仁所有孩子,正确教导蓝福践,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陆鸣远偏头看一眼玉烟觉得这话确实有理。同样出身贫寒单亲家庭,玉烟不就被教导的善良懂事吗?

“妈,福贵已经死了!”蓝玉宁抱着周桂琴,想要阻止她破坏棺木。

周桂琴却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大家都上前拉她,她力气却是奇大,直接躺到地上打滚,跟泥鳅一样让人没办法抓住。

“妈,你别闹了,你别闹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闹了!”蓝玉宁跪在周桂琴身边,哭着求道。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会死!福贵,福贵……”周桂琴尖叫着,突地爬起来,往大坝方向跑去。

“妈!”蓝玉宁急忙去追。

其他人也要上前帮忙,林昆突地说:“这里怕是还有好多事,我去看看。”

说着,林昆拔脚追向蓝玉宁。

众人见林昆去了,便放下心来。刘香玉作为蓝福贵的长辈,总要站出来操作他的后事的。便没有反对,由着林昆去了。

周桂琴健康时,在永安乡是出了名的能干。她全力奔跑起来,蓝玉宁根本追上不上。

眼见着便要看不见周桂琴的身影,突地不知道她被什么绊倒了,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不巧就在水库边,骨碌碌的就往水里滚去。蓝玉宁急忙加快脚步,伸手刚想拉起周桂琴。

脑中突地蹦出一句话,死了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水面上。

周桂琴自小长在河边,水性极佳。一掉进水里,求生的本能让她拨动手脚,浮出了水面。、

蓝玉宁蓦地眸子一眯,鬼使神差的,抓起岸边一个石头,用力的砸在周桂琴的脑门上。

周桂琴当即便被砸晕过去,沉进了水里。蓝玉宁害怕的将手里的石头一并扔进了水里。

兴安水库大坝水域是整个兴安水库最深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深,只知道无论什么东西投进水里,若是不能浮起,便沉的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