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香玉婶把你教育的很好,你在温柔与爱中成长,并不知道,有些孩子生在扭曲的环境中,早已被扭曲了人格,内心种下罪恶的种子,即使看起来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一旦被触及就容易发狂生变。而蓝玉宁生在那样的畸形的家庭难保不会受影响,即使她现在人前表现的人畜无害,但是为万全起见,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
“哪有你说的什么夸张啊,我觉得蓝玉宁虽然现在变得心思深沉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和蓝仙娥蓝大柱那班人一样。”
陆鸣远摇了摇头,暗想果然还是个孩子,虽然满嘴的痴男怨女,实际上儿女之情仍是一知半解。
他因为天生心疾,所以从小阅读各种医书,到了法国之后
还特意修学了心理学,一眼便看出蓝玉宁眼中的闪烁其辞,绝非表面的那么单纯。
罢了,自己没那个心思就好,不让蓝玉宁有机可趁就好。
“但愿是我多想了。”陆鸣完将拉过来站好,“乖乖站好,我要给你量身定制了,不要乱动!小心被针扎到。”
说着将布披在她的身上,用大针别住,不一会便别出一条一字领的长裙。
蓝玉烟低头看着将自己腰身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真好看,鸣远哥哥,你的手艺又精湛不少。”
“那是自然。”陆鸣远毫不谦虚的应道。
他自小便喜欢这些,又学的认真,毫不意外便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制衣技术。
蓝玉烟学着的他的方法,也给他做了一件衬衣。
二人埋头在工作室里,一直到了天色擦黑,终于把衣服做好了。
“真好看,鸣远哥哥,谢谢你!”蓝玉烟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淡紫色长裙,将少女的体态衬托的轻盈似下凡仙子,美的连自己都不敢认。
而自己做的那件衬衣却有些逊色。虽然版型不错,但是款式实在不够新颖,难以匹配身上这条仙女裙。
“无妨,看我的!”
陆鸣远找来一些彩色丝线,然后变戏法似的,在袖口,领口和门襟上绣出细密的连蔓枝花,简约的白衬衣立即充满了民族风情,十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