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蓝玉烟看着如今的羽绒服厂、粽子、卤味都办的红红火火。很是欣慰,同时却还有一层担忧。
“玉烟,怎么大晚上的还没有睡觉啊?”刘香玉从羽绒服厂回来,看到玉烟还坐在写字台前,拿着只笔却没有写字,而是愣愣的出神。
“妈,我今天看了个新闻,听说好多人在国企上班的人都不要铁饭碗,而是自己单干。可是现在我们的羽绒厂,却好像是反着来的。”
刘香玉不以为意的笑笑说:“反着来有什么不好,陈乡长有头脑,是个干实事的。”
蓝玉烟却是皱起眉头,“可是乡长三年一届,到时来的不是干实事的陈乡长,是贪污腐败的乡长呢?”
“那你的意思是?”刘香玉疑惑的看着玉烟,后者
转了转眸,说:“我记得毛总的办公室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我们是不是也去办一个营业执照!”
“你是要我独吞羽绒服厂,玉烟,这是卸磨杀驴的事,怎么可以这样干呢?”刘香玉一听眉毛就竖了起来,神情很是不悦。
“妈,你看看这个?”蓝玉烟说着,将胳膊下几本书递给刘香玉。
刘香玉狐疑的接过,“《公司法》、《税收征管法》……这个做什么。”
“您看了就知道了。”蓝玉烟神秘的笑笑。
刘香玉接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她有些字不认识,还特别找出字典来查。
这一看就跟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刘香玉越看,脸上的神情越加兴奋,“也就是说,我要是成立公司,不仅不是独吞羽绒服厂,而是给乡里创税收,让陈乡长的政绩更加明确。同时也可以明确我、田兰几个的责任。”
蓝玉烟点头,“没错,明确责任,合理分红,依法纳税,这就是成立公司的重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