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这个人幽灵的职业怕是做不下去了。
但是顾清淮抱着太舒服了,她可舍不得下去,就还装作特害怕,不停的拿脑袋往他肩窝里拱。
头发丝儿不停的扫荡他的鼻尖,顾清淮吸进去的都是她头上的洗发水味儿,发丝儿扫着还痒。
他都无奈了,就只能抱着她,飞快的找出口。
两人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就从另一出口出来了。
出了幽灵馆陈静静可算是活了过来,也不怂了。
还元气满满地拉着顾清淮要去坐跳楼机。
非要体验一把自由落体风贴面的快感,顾清淮都快要被她整崩溃了。
他有点儿恐高,当年跟他爸闹的最凶的时候被他爸搙着衣领子按到了天台处,三十二层的高度,面朝地面,吹了五分钟的冷风,后来就落了这恐高的毛病。
虽不至于还像当时那样儿吓得面色发白不敢说话,但超过三十米,看着地面一准儿腿软发晕。
他平日里从来不往高处走,这个毛病知道的人不多。
陈静静当然是不知道的。
此时此刻她扯着他的袖子,不停的往跳楼机那儿拽,就跟一哭着嚷着要吃糖的孩子一样。
顾清淮看她着股子鲜活劲儿,一点儿都不想拂了她的意。
刚在幽灵馆她都怕成那样儿了还护着他呢,他也想稍微
宠她一回。
他看了眼那个高度,顶端都有点看不清。
宣传栏上面写着110米,不算太高。
广州小蛮腰那儿的跳楼机好歹还有500米呢,这一比起来,压根儿就是一十米跳台了。
顾清淮给自己做了做心里建设,勉强说服了自己到时候不能太怂,然后就去排队买票了。
陈静静站在她前面特兴奋,转脸跟他说话,头发尾儿都甩他一脸,眼睛都放光了。
顾清淮扯开她口罩沿儿后捏她脸,软乎乎的,可真舒坦。
陈静静忽然说:“顾清淮,我有点儿想接吻了。”
然后四下看了眼,就扯他口罩,垫着脚特流氓地说:“快快快,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咱这儿,得抓紧时间亲一口。”
顾清淮:“……”
他一把拍开她手,跟训斥小孩儿似的,“嘛呢?大街上就耍流氓,还做不做小仙女啦?”
陈静静:“……”
捂着被拍疼的手背还挺委屈,眼睛说红就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索吻这种事儿得男人来做。”顾清淮看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摘下口罩就亲上她的眼皮,“小仙女得负责文雅,美丽,可爱。耍流氓的事儿,我来。”
说完又亲上了她嘴。
陈静静手垂在身侧拽紧他的衣摆,踮脚还仰头,被男朋友亲得脸都红了。
耳边还有吹口哨起哄的声音,可是都无所谓了。
她想,什么都没有跟我男朋友亲热重要。
就更热烈的回应他,小舌头缠着他怎么都不肯松开,鼻息相交,是熟悉的味儿,也是喜欢的味儿。
“顾清淮!你在做什么?!”
一声暴呵从口哨声里脱颖而出,有点熟悉。
陈静静稍一愣神,就被顾清淮咬了一口。
两人停了下来,顾清淮伸手摩挲着她的嘴唇,望向声源处,说:“搂着女朋友玩儿舌吻呢,看不出来吗?”
陈静静后知后觉的也跟着看过去。
顿时心头一跳。
距离他们十来米处,顾父牵着一七八岁的小男孩儿,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俩。
一个满面怒色,一个懵懵懂懂。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注意以后正文中三行省略号的应用…
嗯,低调开车高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