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转过头问江誉行:“你说什么?”
江誉行用同样的语气重复:“下车。”
徐依怀的心瞬间凉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誉行,哑声问:“你都不问我昨晚为什么跟秦征在一起吗?”
江誉行怒火中烧,他看也不看徐依怀半眼:“我没有兴趣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徐依怀的声音开始颤抖。
江誉行的理智被一夜的等待和无穷的醋意摧毁,他将手扶箱打开,然后从里面翻出一盒东西塞到徐依怀手里:“因为我不想留什么后患。”
那盒东西徐依怀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徐依岚不久前也亲自给她送了一盒。看着江誉行那冷漠的神情,她用力将药盒摔到他脸上。
江誉行也不躲避,药盒的边角位置差点就戳到他的眼睛。他原以为徐依怀会狠狠地骂自己发泄,不料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半晌以后才微微哽咽地说:“算我看错你了。”
花尽全身的力气,徐依怀才把那六个字说完。她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门。
徐依怀神游一样回到公寓,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她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
从今天开始,抹茶再也不会摇着尾巴过来欢
迎她回家了。徐依怀背靠着门板蹲了下去,捂脸着失声大哭。为了这段感情,她这么的努力,这么的执着,到头来不仅什么也得不到,还失去了很多很多。她已经不奢求江誉行会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她只求能够在他身上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妄想。
屋里还存着抹茶的味道,地板上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打扫的狗毛。徐依怀发现自己根本待不下去,她用手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随后便逃离般冲了出去。
徐依怀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刚跑出了公寓不久,身后就有一股蛮力将她扯住。还没来得及挣脱,她已经被人紧紧地拉进怀里,而那把熟悉的声音也在头顶响起:“徐依怀,你去哪里?”
把徐依怀赶走以后,江誉行就后悔得不行,他明明是想她念她才在这里守了整夜,可是他却说出那么荒唐的话伤了她的心。他久久不肯离去,正要到楼上跟她道歉的时候,她却从大门里跑了出来。见状,他连忙赶上去,双手用力地箍着她的手臂,彷佛再不捉紧她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抹茶,抹茶它……”徐依怀歇斯底里地喊着,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一样,怎么样也说不出某个字。
怀中的人正剧烈的颤抖,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神以及苍白的脸色,江誉行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抹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