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替他们关上房门就退下了。姜延由着姜雨娴躲在自己身后,随后就跟就久未碰面的大伯问好。
姜伯明微微颔首,他的视线越过姜延,落在低头不语的姜雨娴身上。他指了指椅子,对他们说:“都坐吧。”
姜雨娴有点别扭,踌躇了三两秒才走到姜延旁边,轻轻地唤了他一声:“爸爸。”
闻言,姜伯明仍旧脸无表情,他点了点头,接着就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直接推到姜雨娴面前:“我重新替你选了一所学校,已经办妥了入学手续,下周我派人你陪你过去。”
那沓文件是英格兰一家老牌寄宿学校的资料,姜雨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眼就觉得头晕脑胀。
姜延也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眉头也不自觉皱了起来。他听说过这家私立学校,那校规是出了名的严格,就算进去的是骄纵的小野猫,出来的时候也会变成乖巧的小绵羊。他不觉得她需要进这样子的学校,若她一整个学期都被困在那个陌生的地方,他想她一定会疯掉的。
资料才看了大半页,姜雨娴就将它们推回去:“我不去。”
“你在杂志社的工作,我也帮你辞掉了,从明天起就不用上班。”姜伯明对她的拒绝恍若未闻。
她更加愤怒,连音量也上扬不少:“您征求我的意见了没?您怎么可以这样!”
“你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这样做。”姜伯明将手肘撑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理所当然地说。他顿了顿,接着对姜延说,“小延,你不许再帮她安排工作。你爸妈那边我已经交
代好了,你们都不许再给她提供任何帮助。”
姜延还没有说话,姜雨娴已经忍不住插嘴:“爸,你管我就好了,干嘛还干涉别人。”
“你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姜伯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真不应该由着你在外面游荡了几个月。”
话毕,姜伯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大很饱满的牛皮信封,他一向沉稳的声音也难得有些许起伏:“你看看你,成何体统。”
牛皮信封里全是照片,放在最上方的是昨晚在酒店前庭被监控装置拍的。照片里的姜雨娴被宋知瑾搀扶着,而她则软绵绵地赖在他身上,看上去醉得不轻的样子。姜延一看就觉得头疼,他用余光瞧了眼大伯,随后又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