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小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言之菀拿出来,
是言晟发的消息。
【少喝点酒,奶奶不太喜欢家里有喝醉的人存在。】
言之菀啧了声,黛眉眉峰满不在意地上挑了下,回复:不回家不就行了。
语气看着也特别随意。
后续等了十多分钟吧,言晟没再回消息进来,倒是黎嘉彦的电话打得不厌其烦,也不知道怎地,打第一通铃声响了两道就给挂掉,第二通言之菀才接到。
“干嘛呢你?”口气略嫌弃。
黎嘉彦赶紧解释:“刚才以为按错了,对不住对不住,你到哪儿了呀,我亲自去接你上船,人太多了,怕你找不到我。”
“就在船边边上。”言之菀说。
黎嘉彦:“船边边上?”
“就”言之菀观察下四周,往铺地毯的空地上慢悠悠去,身旁忽然驶来一辆黑金色轿车,速度有点快,她下意识停住脚步让路,之后再继续一边专心看路走一边接电话,今天穿的细高跟鞋,“红毯外边,人最多的那里。”
“噢——”黎嘉彦感觉自己算是明白这位大小姐的位置在哪里了,就说,“你看见那两排保镖没?有个保镖是光头,你站他旁边,我一出去就能看见你!”
“好,”言之菀朝船口那边张望,隐隐约约在人群中瞧见了黎嘉彦说的光头,“你到底叫了多少人来啊,跟开记者会似的。”
黎嘉彦笑一声,“没数,我用不着管这些,我爸给邀请的人,反正我只要待在自己想玩的那层就好了,管他叫了多少人来呢,也不知道我舅舅到了没,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来了呀,怎么还没给我打电话?”
“那我挂了,可不能占用你舅舅的电话线,要耽误事儿怎么办。”
黎嘉彦还准备夸她几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懂事了,电话就被无情挂掉,于是夸又变成了碎骂。
言之菀把手机放回包里,那个光头保镖站在队伍前头很是显眼,距离不到三米,但她心头倏地起了个直觉,刚才过来的路上,余光里好像有飘过廖希野的身影,她下意识转身望后面,却是一个男人都没有。
难道看错了?
言之菀回身过来,去光头保镖旁边等着,她在圈内没几个认识的人,站在这地方只受了几道目光,也不用跟人打招呼,倒是黎嘉彦来领她上船时,身后起了一片唏嘘讨论声,有人拿出手机对准并排走得亲近的两人,不知在拍照还是录视频。
“这层是清吧,其它层我都去过了,没什么玩头,还是呆这里舒服,不吵,”黎嘉彦走前头,伸出绅士手邀言之菀落座最边上的座位,自己也坐下来,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言之菀上下打量,“小菀,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穿这么温柔,像变了个人一样,你是为我还是我舅舅呀?”
进来时言之菀看见周小贝在门口守着不让人进来,此时吧里没别人,放的音乐十分舒缓惬意。
言之菀脱下小包放旁边沙发,身体往后靠去,“当然是为了你舅舅。”
黎嘉彦一脸“你认真的”的怀疑,兀自笑了笑,在桌上的烟盒里取了支烟来抽,“那你可踩雷了,以我对我舅舅的了解,男人嘛,都比较喜欢妖一点儿的那种。”
“什么?”言之菀一下子坐直,踢黎嘉彦歪远点儿吐烟圈,有点气恼,“他跟我说喜欢听话可爱的啊!”
故意骗她的?
“你这么激动干嘛,为了个小投资也用不着冲我发火吧,”黎嘉彦白白挨了一鞋跟子,又狠不下心还回去,可腰被戳得实在疼,便认了随便揉两下问言之菀,“要换衣服的话,我让小宝贝去拿来?”
言之菀唉声叹气,“算了,我待一会儿就回家。”
生意场上最讲究的是投其所好,财源广进,她暂时还不想那么快让自己的财路死在襁褓里。
“不跟我舅舅见一面啦,”黎嘉彦一口烟差点呛在嗓子眼上,“我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啊,他长期都待在九蒙城,很少会回来的,你要错过这次机会,指不定下次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电话都联系不到人,项目不谈你怎么回去交差,我看你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堂大哥可难搞得很,更何况你这四面楚歌的,能找到人帮你对付言晟?找张临,那胆小的家伙还不如和我联姻靠谱呢!”
黎嘉彦惬意地伸懒腰,有意在言之菀眼前晃悠他的长手长脚,挤眉弄眼地想用帅气使言之菀为他疯狂为他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