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不是皮糙肉厚的叶思危,叶令康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只能单手撑着脑袋,看她哭。
径自哭一会,又生抽抽噎噎渐停了下来,揉揉眼,正对上叶令康的视线,四目相对,他揉揉太阳穴道,“本来就头晕,被你一哭,更晕。”
夹着鼻音,又生没好气道,“你可以回你自己家好好休息的。”
“哭好了?”他突然问。
又生愣,没防备间已被那人捞过去揉捏了起来,身上的睡裙被他扯露半个肩,挣扎摩擦间,原本盖在身上的毛毯渐滑下床尾,又生不敢叫,用手推搡他,却被他捏住手腕,两人一时皆气喘吁吁。
“讲好只躺着说说话的。”又生趁机提醒。
叶令康笑出声,“废话讲完,现在干正事。”
话毕,他翻身覆在又生身上,将身体的重量度给她,死死压住,压得又生几乎喘不过气。上次那种恐慌感来袭,她大口呼吸着,额上开始冒冷汗。
“别求你别”
叶令康充耳不闻,动作有些放肆,大手已经探入衣摆,揉上滑下,过平原穿草地,最终抵达河岸,一路摸索至井口,枯无水源,甬道内干涩崎岖,难进难出。
察觉到身下人瑟瑟发抖,叶令康忙中偷闲,还算耐心哄,“放松点,我好进去。”
兵临城下,大鸟隔着小裤裤在啄城门。
陌生奇异的酥麻渐渐从那处散开,又生抵御不住那种怪异的酸感,捂脸呜咽一声,“你下去,我不喜欢,阿婆知道会
打断你腿。”她试图说些有威慑力的话,可惜收效甚微。
“阿婆只会打断你的腿。”察觉门口有些许水源溢出,叶令康扯下她小裤裤,那物似乎生了一双眼,自发朝洞口探。
又生低估他无耻,欲哭无泪。
“你乖乖的,我不告诉阿婆。”叶令康低笑,捞抓她手腕压在枕侧,低头亲一口她鼻尖,一寸寸压进,感受那里的温软与湿粘,忽然之间,又蛮力冲撞。
身下那张小床不堪重负,随着主人的节律与墙面碰撞,砰砰砰,乍急乍缓。
耳边是叶令康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床笫间难以入耳的私语。又生想捂耳,叶令康却不许,捞起她纤腰抵向他,他往里挤,气息不匀,“你就是口是心非,嘴里不想,下面流的是什么?是我口水?”
又生大汗淋漓,微张着口,语难成声,犹如脱水的鱼,唯有喉间发出短促的低叫。
“再张开点腿。”
“我不要了”
“不要?嗯?”
“呜要要要”
“小混蛋,做这种事还偷懒,腰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