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至于杀人灭口吧。”小四儿犹豫道。
“不会吗?他让你干的事难道不是杀人吗?难不成往别人家里放几件染了疫毒的衣服就不是杀人了?”
“我没放!”小四儿下意识反驳。
荆希笑了,“也就是说,还真有同伙呗。”
小四儿一脸懵,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套话了。
“说吧,要是说的满意了,我旁边这位还能对你从轻发落,要是说的不满意了,放心,你坐穿牢底的梦想也就可以实现了。是不,赵钰?”
“嗯。”
荆希只是调侃,没想到赵钰竟然会点头,愣了愣,荆希嘴角的笑又扩大了一些。
“好吧。”小四儿丧气。
“我住在西岸,就你们来的前一天,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他让我煽动人群到东岸闹事,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两银子,如果我被抓了,他说他也会救我的,让我放心去做。”
“那那个人呢,是谁,你又在哪儿遇到的?”
“我不知道啊,我就在街上转悠的时候看到他钱袋子挺多的,就跟上了他,然后就被他拉到一个巷子里,我答应了他后,他就走了。
“那他说了怎么联系你吗?”
“他说我不用找他,等他找我就好了。”
“那放衣服的人呢?你认识吗。”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放的衣服,反正一夜之间就放好了,虽说西岸的家户也不多吧,但也将近一百户了,一夜之间不惊动任何人就放好了,肯定不止一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荆希的语气凉丝丝的,“你还记得找你那个人的长相吗?”
“当然记得!”小四儿得意道,“我记人几乎过目不忘。他就长……”长什么样,小四儿却发现他记不得了,他抓耳挠腮,死活都想不起那人长什么样。
该问的问完了,该说的却没几句正经话,将军说的对,这臭小子就是跟人在那儿插科打诨,故意装。
荆希放下腿站了起来,看向赵钰,漠然道,“我觉得我们该走了,你觉得呢?”
赵钰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走。
“哎?等等,你,不对,希姐,姐姐,爷,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啊?”这从轻发落不发落也没个结论,小四儿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