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边陆谏骑上马转了个身,又忽然想到毕剔,转头一看,才发现毕剔一直趴在那悬崖口子上在瞧,陆谏皱眉喊道:“毕剔,你不跟我一道?”

毕剔连头都没转:“不了世子,您自己先回去吧,我心里不安,先这在等消息,这样之后也好给您传传消息。”

陆谏感觉他语调有些不稳,察觉到他此刻心思有些乱。

想了想,倒觉得也好,便也没再劝他,只吩咐他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他。

骑马走的时候,心里在想,毕剔什么时候这般有责任心了。

陆谏驾马回去的时候,在马场屋外瞧见了焦急等待的张妤。

看到他回来,张妤两步便走过来,心急道:“世子,他们三人呢?”

陆谏可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心急自己回来的时候,嘀咕了两句,不过到底知道正事要紧。

他下了马,先将她拉进了屋内,又倒了杯茶,猛灌了一口,才将发生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刚说完,便见张妤满脸自责:“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让沉欢来这,她也不会出这事……”

她咬了咬唇,十分懊恼。

张妤想着,若不是她邀蒋沉欢来这,那蒋沉欢就也不会出这岔子,现在生死未知,她心里真的是难受的很。

陆谏还是第一次见张妤这样,不由自主想到了很久前她与自己一同落崖的一段回忆,只记得她那会可比现今冷静多了,这般想着又

有些嫉妒蒋沉欢了。

陆谏安慰道:“你放心,那悬崖口我看过,不高的,下边还有河,水速也不快,还有水草盖着,他们俩应当不会有事。”

现今他们生死未卜,张妤只能这般想了。

“只是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这怎么好好的,沉欢那马怎么会突然发疯了?”对于俩人落崖的事,张妤帮不上忙,所以现下只想弄清楚,这事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

若不是的话,她怕是更自责了。

“不好说。”陆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疯马,我去的时候已经不在了,毕剔比我早去,也没瞧见。看样子,可能跟着一道落下悬崖去了。”

这就不好办了,张妤跟着叹了气。

陆谏虽然因着这一场事故,也有些意外,但到底心思都在张妤身上,这会见她精神恹恹的,拉着她站了起来。

“干什么?”

“这天就要黑了,咱们在这也干不了其他的事,这里晚上冷,咱们还是先回府等消息吧。”陆谏拉着她边走边道,其间趁着张妤不注意,滑到了她露出的手腕肌肤上。

张妤这会是真的没在意,点了点头,一脸心思沉重的跟着走,甚至没顾得上陆谏太过于亲昵的动作。

直到回到院子,才恍然发觉今日陆谏话多了点。

方才进院子的时候,说她院子里平日灯就熄的晚,今日莫要伤神,早些睡,还嘱咐言清给她送了些安神的香薰。

说的她这会才想起来,他怎么知道自己房间熄灯晚的,难不成还整日看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