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侍君 未晏斋 2242 字 2024-10-19

“好极了。”他说,“荣贝勒送进来的书,我也研读了一遍,今日试一试,不让你白愿意。”

又说:“不过,今日不许踹我。”

他先宽衣解带,然后指了指腿上一块淤青:“都隔了这好几天了,你上回踹的淤青还没褪掉呢!”

李夕月呢,先捂住眼睛,说:“我可不看!”

其实已经看到了,他又一次那么大方地袒露在她面前,而且钻进被窝里,开始很慢很慢地解她的衣扣。

李夕月想着书上的描述,喉咙里仿佛要尖叫,又仿佛堵着什么,最后浑身发抖。

“冷么?”他问,在被窝里贴得更近。

李夕月浑身暖气袭人,热得几乎要冒汗,只能捂着脸摇摇头。

昝宁也没来掰开她的手,好像还挺欣赏她这样。

她闭着眼,感受敏锐极了。

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肌肤。她热乎乎的,他却很缓很缓,一寸一寸地慢慢来,终于使得她战栗。

“书上说,‘暮雨乍开三峡梦,春水溶溶月一塘。到来随地任浮沉,直似锦鱼游春水。’,是不是这样的感觉?”他凑在她耳边问。

李夕月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掠过,又问:“这样呢?”

李夕月也不知道这样怎么样,反正浑身说不出来的感受,也舒服,也不舒服,就像皮肤要爆炸,又像整个胸腔腹腔要

爆炸。

但她最后觉得,让她要爆炸的不是他的唇舌或手指,而是他的柔情和敬重。他不是把她看做一个可以予求予取的小宫女,而是把她当琴瑟和鸣的妻子。

她在心理上感动得几乎满足,满足得几乎渴求,最后渴求得几乎爆炸。

他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闷得额角亮着细密的汗,腻在她颈脖边说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春天冰化了,高山上的泉化作春水,春水荡漾下来,就怕黄河要泛滥,要改道。我得派着人治理河道,小心水患。”

在李夕月听来,这正经的一句句,陪着他暗地里手指的腾转,简直太不正经了!

“那春水呵……”他说了半句,越说越慢,越说越低,越说越暧昧,“潺湲。”

潺湲的春水突然湍急,带来化冰的刺痛。

痛了一下,有点不适,但很快冰雪消解在温暖的春水之中。

她跟着他潺湲、流淌、飘荡……

春水的尽头,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交融成中和韶乐。

春水的尽头,是他说的奔腾的大河的巨浪,一波一波翻涌,把命运的小船抛到高空、更高空……

“昝宁!”她忍不住在急促到难以为继的呼吸中唤他的名字。抱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