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侍君 未晏斋 2288 字 2024-10-19

李夕月马上反应过来:“哎,可惜奴才是女儿家,不方便伺候万岁爷不便当的事,奴才叫值夜的小太监进来吧。”

皇帝一把扯住她的袖子,皱眉道:“哪有你这么凉薄的人?”

李夕月浑身都是紧的,陪笑着说:“万岁爷说笑了……奴才……哪里凉薄?”

你才凉薄呢!

“你看你来问疾、侍疾,却挂了一张脸,不是让人徒生紧张?”他胡搅蛮缠,硬是要鸡蛋里挑骨头,“一点安慰都没有,倒要跑了,还说不是凉薄?”

李夕月哭笑不得:可我就是笑了,你也可以说“看这个人,朕都受伤了,她还笑得出来,真是凉薄无情啊!”反正横竖都是我不对。

她愈发挂着脸说:“奴才可没资格安慰万岁爷,再说,万岁爷是铁铁硬的男子汉,更是不在乎这种小伤小痛,奴才要真安慰了万岁爷,不反而是看不起万岁爷?”

皇帝给她的诡辩噎住了,恼上来把她袖子连着胳膊一甩,呵斥道:“滚吧!”

李夕月逃命似的滚了。

昝宁气得睡不着。

手上一阵阵疼,不严重,但也打扰睡眠,想着礼亲王可恶的嘴脸,再想着李夕月可恶的嘴脸,他翻烧饼似的,气起来就捶枕头。

捶了一会儿想:可恶,礼亲王是尊亲、是议政王,暂时不能动他,但她李夕月是个啥?凭什么朕还受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气?

一时恶从胆边生,大喊着:“来人!”

值夜的小太监就靠着屏风铺着毡子坐着,打着盹儿突然听见皇帝爆竹似的声音,一激灵蹦起来问:“万岁爷什么吩咐?”

皇帝说:“把李夕月叫过来!”

小太监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主子啥意思啊?

不过啥意思不需要他操心,他只操心速传这条谕旨。

李夕月睡得正香,被唤起来,又累又气又怕,在白荼旁边已经扁了嘴要哭:“万岁爷……万岁爷太过……”

白荼在她把“分”字说出来把她嘴捂上了。

她劝李夕月:“开什么玩笑?抗旨不遵,抑或背后饶舌,哪条罪状不够断送你?去吧,是祸——是福——躲不过。”

“可我不想……”这么晚了,任谁都会想:大半夜了,独寝的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荼叹口气劝她:“往好处想,说不定就是你翻身的日子呢?”

李夕月根本不想翻这个“身”,但被白荼连劝带掇弄,她也没那胆子真的抗旨——还有一家子人呢,谁敢忤逆皇权——只能披上衣服,挨挨蹭蹭地进了皇帝御幄。

作者有话要说: 李夕月:啊啊啊~导演换剧本~~~

昝宁:哈哈哈哈,不要替身我亲自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