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怕苏黎安难过,轻轻抱住他,脑袋歪在他肩头,坚定道:“以后的路,无论风雨,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苏黎安回抱住她,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枝笑了笑,“得夫如此,妾身无求。”
苏黎安将沈枝裹着厚厚的大氅里,朝阁楼走去。
那间存放字画的屋子,是系铃的地方,亦是解铃的地方。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撤掉大氅,渐渐染欲的眸子上下打量她。
他喉咙上下滚动,禁欲感逐渐被打破。
沈枝脸薄,双臂勾住他脖子,贴近他,“吹蜡烛。”
苏黎安不听,拉开她继续欣赏。
沈枝浑身难受,想脱掉湿漉漉的衣裳,可脱了之后岂不更尴尬。
她环住自己,“把蜡烛吹了好不好?”
声音娇媚,体态勾人,苏黎安来了感觉,单膝跪在榻上,吹灭了拉住。
室内陷入黑暗,沈枝舒口气,手上开始脱,太难受了。
苏黎安一动不动,透过月光看着她。
她给自己剥了壳,借着黑暗,斗胆坐在了他的身边。
妖精一旦现原形,必将妖气肆虐。
苏黎安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个。
他伸出手,覆在她肚子上,为她取暖。
沈枝勾住他脖子,低头亲他眼帘,清甜的吻一路向下,来到他的唇。
两人开始接吻。
勾缠着唇舌,吻得忘我,不分彼此。
苏黎安的手,沿着她的脊椎骨向上点火,一寸寸拂过她的背脊。
沈枝呼吸紧促,唇角发出细细的沉吟。
苏黎安放过她的唇,吻上她的脖子。
他将她推倒在塌上,压着她。
沈枝呜咽着求他快点。
苏黎安也着急,只是,想让她适应,谁让她那么那么娇气呢!
沈枝难受的险些崩溃,嘴里不断发出哀求。
苏黎安再也受不得,却还是坚持问她:“可以吗?”
沈枝情绪不稳,指甲不小心刮了他的脸,“你快点!”
苏黎安终于如开了闸的湍流,汇入了平静的长河。
沈枝疼的哽咽,又要打退堂鼓。
苏黎安这次再没怜香惜玉,川流不息地索取。
沈枝丢盔弃甲,剪眸盈满春色,随着他的低吼,转换了身份。
花朵怒放时,最是娇艳。
沈枝醒来时,浑身酸疼,她扶了一下腰,动弹不得。
咯吱。
房门被推开。
铃铛探进头,“小姐?”
沈枝惊醒,连忙拿被子盖住头,“别进来!”
铃铛哪敢进啊,老老实实站在门口,
“小姐若是饿了,知会奴婢一声。”
沈枝不敢露出脑袋,“哦。”
铃铛捂嘴关上门。
沈枝扯下被子,左右瞧了瞧,委屈涌上心头。
他人呢?
吃完就走?
可她也不看看时辰,已经是翌日的申时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苏黎安早上醒来时,陪她躺了许久,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起身去沐浴,之后,又过来看了几次,她还是不醒,无奈之下,只能隔一会儿过来一趟。
铃铛推开门时,他才刚刚离开。
苏黎安听说枝桠醒了,回到字画间,掀开棉被一角,拎了拎她的脚。
沈枝踢他,翻身趴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苏黎安坐在床边,一身清爽。
沈枝偷瞄一眼,将脚搭在他腿上。
苏黎安抬起她的脚丫,嘬了一下她的脚趾头。
沈枝被他的无耻惊到,缩回脚,爬起来,“去漱口。”
苏黎安不但不漱口,还要亲她。
她捂住嘴,踹他,“烦不烦呀。”
苏黎安眉眼清隽,却真的无耻至极,“哪里烦?”
沈枝轱辘到一边,“去漱口,要不永远不给你亲。”
苏黎安扯过她,把人抱坐在腿上,大手探进被子里。
沈枝发觉他身体起了反应,忙爬下来,告饶道:“我好累。”
苏黎安挑眉,“睡了一天还累?”
“嗯。”
“那留到夜里吧。”
沈枝装听不懂,指挥道:“你帮我拿套衣裳来。”
苏黎安这次很好说话,起身去拿衣裳,等她穿好,亲自将她背了出去。
张嬷嬷见他们离开,溜进屋子,掀开被子一看,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颜。
主子终于成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前,正文全文存稿,本以为更这篇文心情会很轻松,但更到七八万字时,有读者朋友反映男女主人设不讨喜,男主太渣(之前,我没意识到)。
上架子那天,收到了很多差评,心态几度崩了,要是没有存稿,可能就更不下去了,不过,也侧面提醒我,存稿多了,会影响临场发挥,不能按着大家的反馈写文。
抱歉,今天爆更,也是想早早结束这篇文,调整心态,准备新文。
在这里立个fg吧,之后再写文,不会写类似的男女主以及前世恩怨了,下一本、下下本的男女主,争取塑造的讨喜一些。
感谢大家的意见和鼓励。
稍晚还有更新,今天准备把存稿全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