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快从怀中拿出药盒,颤抖着倒出两粒吃了进去,过了很久,身体才渐渐恢复平静。过往的一切仿佛最凄惨的电影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重现,他头疼欲裂,气愤填膺,但却没有办法放任情绪痛快的发泄,因为那样引发的旧疾可能会吞没他整个人。于是他强压着情绪,好像电影院里的观众在欣赏别人的故事,将情绪控制在适当程度,可是他的心一遍遍地重复,斯年,你只是为别人在复仇,你年轻的人生没有体验过那种绝望悲惨巨大的冤屈,那种亲人不能相认,那种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不是我。你想要放弃,我不会让你放弃,更不会让你和骆群书在一起,因为不管是骆家的什么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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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那些奉命要来拍摄善全医药起诉素心堂的媒体记者都带着点庆幸的笑脸,幸亏天气好,要是天气不好,还要大费周折地从各地赶来拍摄出庭实况,实在是太辛苦了。还没有开庭,那些媒体记者和一些赶来旁听的市民都等待在法院的外面,大声地讨论着这些事情。
缇娜和骆群航、晓行也等人也等在法院外面,不过她们等在僻静的场所,否则那些媒体记者一定会缠着采访,让她们不得清静。
晓行看看外面的盛况,摇摇头,轻声说道:“还好恬恬你和齐女士达成了私下和解,否则过几天又要等着另一次开庭,真是煎熬。这种法律纠纷真是太牵扯人的精力了。”
缇娜笑了一下,想到那天后来和那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齐女士看到孩子高兴,终于肯和她们认真交流,心情轻松也就答应了和解。她想了想,轻声说道:“是偶然,是运气,也是齐女士爱子心切。”
晓行点点头,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解决掉是最难啃的骨头,正是因为齐女士放弃起诉,所以一直观望想要狮子大开口的最后一家才放弃起诉,接受和解。”
缇娜点点头,笑着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看见斯年,我们都赶来b市,按理说他也应该出现和我们一起进去吧。”
听歆恬提到傅斯年,晓行和骆群航对视一眼,眼中有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也许潜意识里,她们希望今天的傅斯年不要出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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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庭院深深的华家大宅,傅斯年和晓书暂时居住的地方,傅斯年每天留在这里,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晓书,盼望着她解毒之后能够赶快醒来。
晨曦微亮,傅斯年已经在院子里打了一趟程氏形意拳,然后端着水盆帮晓书将脸擦拭干净,将药汤轻轻地喂给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成健康的粉红,心中平静安详,然后带上门出去。有时候,他所希望的日子也许就是这么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一个简单的人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