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由试卷回答者填写的,千奇百怪,即使经过前几个雷人的面试者,缇娜还是要禁不住啼笑皆非,答案里居然还有再穷不能穷教育,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之类的基本国策,缇娜苦恼地揉揉头,好在是各色经典古诗佳句居多,就当她重新复读一遍唐诗三百首。
她一个个看完,又是一无所获,估计一旦程神父提到的那句话被人提到,一定会是他真的后辈。情同手足,一对骨笛多好的寓意,却被程神父当年提到那样一句交代的话,估计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想破头也
想不到。
她一边感慨,一边给前台打电话,让她眼睛尖一些,顺便把废卷子核对一下,防止有人存在侥幸心里,重复来填卷,想要蒙对答案。
她刚交代完前台这件事,手机就响起了。
她一看手机来电,眼中掠过一抹惊喜,笑着问道:“斯年,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打电话来,你和晓书那里忙的怎么样?”
傅斯年爽朗地笑道:“还好,正在办理交接工厂的事宜,新生产线马上运到,也有点地方安放调试了。你怎么样?”
缇娜看看满桌子的袖珍考卷,轻声抱怨道:“没事,这几天扬威集团正在谈环西河畔地皮合作的事情。我正在忙着批卷子,你也看新闻了吧,我和骆群航在美国被宁静小镇的神父所救,并且受到他的嘱托帮助寻找他的后辈,将骨笛转交给他。”
傅斯年轻笑出声,说道:“难得的奇缘呢,情同手足,相隔千万里几十年后能再度重逢。”
缇娜轻声答应:“可不是吗,只是寻找他的主人费了点周折,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能回答对问题的。”
傅斯年感兴趣地奥了一声,轻声说道:“什么问题吗,脑筋急转弯吗。”
缇娜轻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就一个问题,那位长辈在临走前和他的后辈或者他的家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