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继续说道:“他身上的伤全部好转,已经是半年过去,不管我们怎么挽留,一定要告辞离开。”可是听他说了外面那么多新鲜好玩的事情,她忍不住想让大祭司一起出去外面走走,大祭司因为要承袭职位,没有随同一起离开。扎伊花想到这里深深陷入回忆。
缇娜好奇地问道:“他怎么受伤呢,是不是仇人干的。他下山告辞有没有说打算做什么,去什么地方呢。”
园长摇摇头,继续说道:“他一直不肯说出受伤的事情,只说出是最亲密的人出卖了他,仿佛又气又疼。对了,他在病重昏迷时,嘴里还一直叫着素心的名字,似乎惦记着一名叫素心的女子。”
缇娜心中一动,果然是和骆群航的奶奶,华素心女士有一段渊源,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
园长继续说道:“至于他离开时,打算去的地方便是你说的那个宁静小镇,好像要找一件东西证明自己清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留在那里,而且做了神职人员。看来时间真是最好的良药,竟然消弭了他满腹仇恨。”
缇娜看看园长,没有说出和程神父全部的谈话。时间哪里是最好的良药,上帝才是,若骆家便是程神父的仇家,上帝之手早已经让他们受到了惩罚。她想起程神父听到骆宏才中风时的复杂神色,微微蹙了蹙眉。
园长讲完这番话,再度打量手中的一双骨笛之后,看着歆恬问道:“你要不要摸摸它们在一起的感觉。”
缇娜郑重地点点头,将一双骨笛接在手中。
那冰冷古老的一双骨笛,刚一递在缇娜的手中,一股冰冷从她的掌心渗透进来笔直地击中心脏,她身子微微一抖,仿佛一道人影出现在脑海中,将她原本逐渐契合的灵魂轻微推开,融入进去。
那道人影窈窕秀致,缇娜看不出她的容貌,但是心底缓缓升起一个念头,是真正的歆恬。
她心头一惊,踉跄一下,向后一退,撞在随同前来,此刻坐在他身后的歆康身上。
歆康连忙扶住她,担心地问道:“恬恬,你怎么了。”
他接触到歆恬
身上的双手却好像突然被针刺了一下,连带着心里也跟着刺疼起来。
他担心地看着歆恬,不明白莫名心痛所谓何来。
缇娜转头看着歆康,略微摇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心里却惶惶不安,这始终是歆恬的身体,难道她要返回自己的身体吗,还是自己一时接触骨笛产生的错觉。
潘朗和小叶子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兴高采烈地叫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小叶子又发明了新的菜式,光看就让我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