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骆群航竟然一直找人跟踪他,而他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敢假手他人,而是亲自出马,却想不到一旦被抓住证据,竟然没有一点回旋余地。
骆群航又轻轻地笑了,他当然可以一开始就站出来,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可是他偏偏喜欢这样循序渐进将曾明全捉弄于股掌之中,看着他在事实面前抵赖狡辩,然后被拆穿一步步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人绳之以法。
他看看歆恬,缇娜在连接电视的电脑上又点了一下,一张给瑞士银行账户汇款的单据回执出现在上面,然后是美国被捕杀手的证词等等。
骆群航不同意刚开始就将杀手交出去,是怕美国警方怠慢这个案子,不会追查真凶,可是将案子捅破在国内,幕后主使者是巨龙集团,却可以申请将杀手引渡回来协助调查,能够将杀手背后的巨龙集团挖出来。
曾明全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按住胸口,再也没有侥幸之心,他当然绝不会当场承认这些事。他无力地喘息着,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思索着对策,却绝望地发现这次可能真的无计可施。
他靠在椅背上,难过地喘着气。
骆群航示意歆恬倒一杯水端在他面前,温和地说道:“喝点水,缓和一下心情,保持好的心态,一会儿还有人来接你呢。”
他的话声十分柔和,看不出一点剑拔弩张的味道,可是他每一步计算已经将曾明全逼到了死胡同里。曾明全一句话不肯多说,面白如纸,他什么话也不会说,他知道每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给自己将来上庭带来麻烦,不如等到律师来了再好好商量。更何况,这个决定并不是他一个人做出的。
所有的记者地兴奋地保持着沉默,有些人走到会议室窗户一边,给报社里的领导兴高采烈地汇报着这件事,预留头条。
少顷,几名警官到来,将曾明全押走。
骆群航又公式化地回答了记者几个问题,便请保安们将记者送离博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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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复归于平静,骆群航看着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建新企业的老总,略带歉意地一笑,轻声说道:“安总,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不是故意将您蒙在鼓里。只是巨龙集团铁心破坏合作,中间几次波折,我已经忍无可忍。”
建新企业老总刚才已经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骆群航,尽管他深邃的眼眸中不曾显示出真实的情绪,可对曾明全的步步设陷的手段也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