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动,恭敬地走了出去,轻声问道:“安魂曲,赫扎布骨笛,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神父,你认识赫扎布部落的大祭司和扎伊花吗。”
黑衣神父早已经从背后的踏雪之声,知道有其他人到来,正在安静听笛。他却不加理会,直到心中郁结在笛声中散尽。他才慢慢转过头来,轻声问道:“赫扎布与世隔绝,位于深山之中,想不到你竟然会知道,也想不到你会认识他们两个。”
缇娜没有怪他不答反问,恭敬地说道:“是的,我和扎伊花园长很熟,听过她吹奏安魂曲,还知道她手中的骨笛本是一对,她拿着的是情同骨笛,而手足骨笛却被她送给了当年一起离开赫扎布部落的一位故人。我和大祭司也有一面之缘,两人身体都很健朗。”
神父一直认真地听着她回答,她回答的又细致又周到,而他的眼神安静地凝结,他以为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却想不到突然之间所有的故人所有往事又突然涌现出来。
他轻声地说道:“没错,你想看看吗,我手里的骨笛便是手足。”
缇娜身上一震,她就是有这种大胆假设,才会将事情说的那样详细,只是想不到手足骨笛竟然真的让她遇见了,一时之间惊喜交加,想不到世界上的事情如此巧合,情同手足两支珍贵的骨笛都让她有缘见到和聆听。
她惊喜地走过去,接过神父递来的骨笛,刹那间一股悠远古老的气息从年代久远的笛身上透了出来,她抚触着笛身上雕刻的字迹,顺着那笔划抚摸,突然之间心中一震,仿佛撕裂一般,抬头看白雪之中,似乎隐隐有一道人影,微笑着绕着雪人舞动,似乎很快乐。
她发现她正在看,一个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只是消失前那一笑,眉眼盈盈分明正是歆恬。
是她的魂魄,缇娜一惊,双手险些拿不住骨笛,默默地站立很久,才恢复了平静。
缇娜将骨笛交还给神父,轻声问道:“原来你就是园长的故人。”
她本以为下一句,神父会询问园长的近况,却想不到神父和煦平静的老眼凝视着她,轻声问道:“你和扬威集团骆家很熟悉吗,他们现在怎样,还有素心她是怎么死的。”
缇娜怔了一下,听到他称呼骆群航的奶奶为素心,心头微微一动。只是这神父实在让人难以拒绝,何况扬威集团的事情有心人只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到,没有必要隐瞒。
她毫不隐瞒,将骆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华素心女士因为素心堂经营不善,染恙而终,骆家第二代因为当年一场事故伤亡殆尽。第三代骆群航执掌扬威集团,全力发展素心堂,并且邀请了国内最著名的中医专家加盟。
她想了想,还简单告知骆宏才中风的消息。
那神父听完,负手而立,望向不知名的远处,眼神复杂,良久轻声说道:“他的枪伤还要休养一段时间,你们尽管留在这里,有事找我便是。”说完不等缇娜的回答,已经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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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平安夜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