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起记忆中那英俊青涩的少年,迷人的轮廓变得成熟深刻,深邃的眼眸仍然像初见时宛若大雨初停天际第一道彩虹,虽然在大雨之中,却让人感到希望和温暖。
只是一眨眼已经是时过境迁,一眨眼流年改变,一眨眼已经错过很多年,兜兜转转再次重逢,仿佛命运巧妙安排,却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捉弄。
她强忍住心里那抹酸涩,继续说道:“我想她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正好在那她遗失的记忆之中。”
骆群航转过头,看向窗外,那一瞬间眼角似乎有一点晶莹,像流星划过天际,转瞬无踪。
车厢内一时陷入寂静,专心开车的司机其实一直在留神倾听两个人的谈话,那来自东方的出色美丽的男女似乎发生了什么他难以理解的故事,虽然他们使用汉语交谈,他一句话也听不懂,但是仍然留神他们一举一动,作为漫长路途中无聊开车保持兴奋不至于昏昏欲睡的一个小秘方。
骆群航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或许他没有想,只是将那些往事都继续锁进心底。
他看着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明亮的路灯照亮前方的道路,汽车转换了方向,逐渐驶入灯光交织的路线,前方隐隐有小镇灯火摇曳,远远看去像满天明亮的繁星,星星点点,星罗棋布。
他轻声提醒道:“我们快要到地方了。前面就是原来宁静山谷附近的宁静小镇。”
缇娜点点头,她也不知道心中那种酸涩如何抹平,只能装作是一次简单普通的交谈,多余的情绪无法继续流露。
骆群航看着窗外,突然轻声说道:“对了,既然我们一起出来,你当我是普通旅伴就行,若是太过拘束,只怕没有心情去体验旅游的乐趣,也没有办法敞开心尽情去体验音乐节的乐趣。”
缇娜微微一怔,没想到骆群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但是她想到他刚才将她拉着跑入沙漠之中,想来也有这番用意。若是处处隔阂,只怕未来几天会很难度过,她想想,轻声笑道:“遵命,不知道我怎么称呼你合适。”
人与人之间拉近距离,常常是从称呼开始,缇娜开始做业务时,那些公司的老总记不住她,只觉得是个
漂亮的女业务,混迹在每天上门的一群业务之中,没有什么特别,所有人对她的称呼是小林,也有人叫她林小姐。缇娜做到一个星期,一个月,没有人再这样称呼她,他们称呼她缇娜,亲切熟稔,称呼上的改变表明她已经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信任。
她称呼骆群航一直没有改过,骆总,她无法想象她和一个时时刻刻被称呼为骆总的人能够随意自在地相处几天。
骆群航看看她,眼中闪过一抹星芒,轻声说道:“随便,国外的同学原来叫我英文名,但是好久没有人称呼了。你直接叫我骆群航,或者群航都行。”
缇娜点点头,虽然外表上她是歆恬,直接称呼骆群航的名字显得有点托大,但是她内在年龄和他不相上下,连比两人都大些的傅斯年,她都能够自在地随口称呼出来,只叫做斯年,对于骆群航当然更没有心理障碍,她点点头,轻声叫道:“群航,未来几天请多多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