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枪杀人杀管教越狱,这在一部分轻微犯罪的犯人心目中想都不敢想,当那些穷凶极恶或者脑子一热跟着那股犯人向外冲的犯人都冲出去时,他们只是老实地呆在原地等待着。
度日如年,每一分一秒的时间都过得那么漫长,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外面的枪声停止,不断传来武警的喊话声,有个监室的窗户临近看守所院子,一名犯人乍着胆子靠近窗户看了一眼。探照灯打在院子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那些全副武装的武警们在院子里巡视着,还有一大群犯人双手抱头蹲在一起,聚集在一起。
那名犯人刚刚一露头,探照灯的灯光扫射过来,吓得他立即蹲了下去,向着屋子里其他没有跟出去的犯人心有余悸地说道:“好了,好像事情结束了。”
他正说着,监室里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一名管教大声喊道:“还在的人报数,赶快报数。”
那名犯人一怔,随即和其他人一起乖乖地报数,想来是看守所在查点犯人,好核对有没有犯人逃亡出去,他报完自己的名数,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还有个犯人本来在我们监室,但是今天被关禁闭,叫歆康,他也挺老实的。”
那名管教没有回答,却想起禁闭室,那里很偏僻,他脑海里一想清楚,已经用对讲机提醒其他的同事过去查看那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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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康手里拿着那根锋利的锯条,锯条上滴着鲜红的血迹,他一步步向后退着,眼神惊慌地看着向他追来的高大犯人,却无论如何再也捅不出第二下。
他看着那名犯人,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心内更加张皇,他千万不能死,他死了他可能就出不去了。
正在这时,禁闭室的门打开,他着急地回头,看见一名管教站在门前,庆幸地叫道:“管教。”
那名管教看见禁闭室的窗户处破了一个大洞,那名高大犯人满身血迹,歆康手持凶器,不由得皱皱眉头,他不敢大意,掏出手枪,说道:“举起手来,把锯条放在地上,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那名高大的犯人似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前扑倒在地上,歆康犹豫了一下,赶快将锯条扔在地上,轻声叫道:“不是我。”
那名管教看他一眼,眼神十分平静,冷声说道:“不管是谁,一定都会搞清楚的。”
歆康颓丧地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神显得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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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看守所昨天夜里响了很久的枪声隐瞒不了市民,也没有办法隐瞒,一大早h市早间报道就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件事情,同时播报的还有提示信息。
大大的悬赏榜,昨天晚上一场看守所暴乱中还是逃跑出去两名犯人,不幸中的大幸是看守所连夜彻查出逃跑犯人的身份和资料,在整个早间新闻上播报出来,也给广大市民提醒注意安全。
即使如此,还是弄得人心惶惶,整个h市的居民都深深震惊,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
缇娜在早上的公交车上看到h市看守所的这则新闻,已经无心上班,无心工作,一颗心着急地几乎要蹦出胸膛。
而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接到电话是骆群航,声音很简短,但是让她稍微感觉到安定。他直接说道:“看守所昨天夜里出事了,我已经打过电话,歆康没有事情你不用担心。”
缇娜长长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否则不知道歆恬妈会难过到什么地步。
骆群航却又继续说道:“但是他还有点小麻烦,没有查清楚,现在还在单独调查中,我们最好能过去看看,当面问问看守所的人,也能够了解清楚情况,放心一些。”
即使骆群航不说这句话,她也要第一时间去看看歆康,何况骆群航还提示她,她连连点头,向着骆群航问道:“那在哪里集合。”
骆群航问了问她所在的地方,让她立刻在下一站下车,就站在路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