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脸色更加严厉,继续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游客,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又何必到处乱闯。而且现在夜深人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不怕遇到危险吗。”
缇娜又是一怔,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听乐曲听到出神,竟然鬼迷心窍忘记危险循着音乐声而来,她脸上充满抱歉,轻声说道:“您说的对,我是不应该随意乱走,只是这安魂曲太动人心魄了,我竟然顺着音乐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我立刻就回去。”
老者的眼睛已经豁然睁大,里面一丝激动一抹严厉,猛地向前一步揪住她的袖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吹奏的是安魂曲,这曲子部落里的人知道,你是外来的游客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神突然有点激动,力气又很大,缇娜微微一惊,费力地抽回袖子,轻声说道:“是我听一个老前辈吹奏过,她也是赫扎布的族人,从大山外面来赫扎布的路还是她给我指引的。”
老者的胸口拼命地起伏着,良久压抑住胸中激动,平静问道:“是从我们部落走到大山外面去的人吗,这几十年来走出去的人可不多啊,屈指可数,你说的是谁。”
缇娜看他如此激动,想到爱心幼儿园园长吹奏骨笛时,眼中有一种历经流年的怅惘,心头微动,轻声说道:“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奶奶,她年轻时从赫扎布出去,再没有回来过,她手中有一支岁月古老的骨笛,那上面刻着赫扎布的文字‘手足’。”
老者身子震了一下,过了半晌,轻声问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她过得好吗。”
缇娜点点头,想到园长慈爱和煦的笑容,瘦弱的身躯照顾着整个幼儿园的孩子,敬佩地说道:“她生活的很好,也很令人钦佩,她一个人创建了一个爱心幼儿园,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给他们庇护,免得他们受苦学坏。”
老者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费力地捏住骨笛,轻声喃喃道:“一个人吗,她怎么会是一个人。”
缇娜不知道园长的过往,她从不轻易提到自己的事情,但是她敢肯定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故事,否则眼前的老人也不会如此激动,但是她不知道来龙去脉,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形容激动的老者,只能安慰说道:“园长是您的故人吗,现在交通如此便利,我们从外面探访来这里也不过一天时间就到了,若是老朋友的话,她想回来,或者您想出去探望她,都是很方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