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仿佛有些紧张,手一抖,几乎要撞上那辆迎面驶来的车,副驾驶座上的男子轻轻一把方向盘,两车擦肩而过,他忍不住骂道:“开车小心点,后座的你们不会用麻药吗。”
麻药,缇娜心中发急,如果被用了麻药,她不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不容她细想,一个手绢猛地捂在她口鼻之间,缇娜拼命地摇着头,却还是不知不觉间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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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开着车来到了歆恬家小区入口,迎面过来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在小区里刚刚驶出来,车子开得很疯,猛地扭了一下,若不是他反应及时,两辆车险些就撞在一起。
傅斯年不悦地挑挑眉,他极度不喜欢这种不负责任的司机,赶到缇娜的楼下,他掏出手机打给缇娜,迟迟没有人接听,却有一阵熟悉的音乐声顺着半开的车窗飘进来,傅斯年皱皱眉,却看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手机,在兀自地唱着。
歆恬的手机,傅斯年开门取回手机,脑海中飞速闪过那辆可疑的黑色帕萨特,来不及细想,一调头,猛踩油门向着小区外开去。
潘朗收拾完东西从小区上冲下来,看不见歆恬,四处无人,只能又给歆恬打手机,可是他不断地拨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他站在原地,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冷得像寒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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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眼睛追踪着前面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帕萨特,还好他反应及时,大清早,小区外的道路又十分拥堵,他的车和那辆黑色的帕萨特都被堵在车流中,缓缓地慢行。
歆恬的手机不断响起,傅斯年腾出手来,按了接听键,电话那端传来男子好听焦急的声音追问道:“歆恬呢,你怎么回事。”
傅斯年一怔,还没有说话。
电话那端继续说道:“你是谁,是不是你绑走了歆恬,告诉你们绑架是犯法的,我会马上报警。”
傅斯年脑海里出现了深夜灯光球
场里一个倔强冷峻的少年,是他吗,前面绿灯亮起,黑色的帕萨特好像在加速,傅斯年无暇细说,只能说道:“缇娜好像被人抓走了,一切交给我,你去上庭看好歆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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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康站在被告席上,他穿的十分干净整齐,一双漂亮明澈的眼睛中有些许的紧张,英俊的脸上略略有几分清瘦憔悴。按照同屋教授的指点,为了给法官留个好印象,一定要做出略显憔悴的样子,好博得更多的同情分。
很显然效果很好,因为当他被押上来的时候,看到审判室里已经就位的法官和在下面听庭审过程的人们和媒体记者,看着他的目光都是鼓励的充满同情的,一架摄像机的镜头还准了他。看来社会舆论和媒体都是倾向于他的,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的仗不好打,小孙律师已经提前告诉过他,恬恬拒绝了小偷家属要求私下赔偿的请求,因此小偷家属提出的诉讼是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
歆康点点头,这项决定是他和歆恬一起做出的,他也是绝不会给小偷赔偿的。
法官正在宣布庭审的程序,歆康四处环视着,心怦怦地紧张地跳了起来,他的眼睛逡巡着人群,却没有发现歆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