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跳完和骆群航的这支舞后,全场轰动,接连有很多人来邀舞,有些是不便推却的人,譬如丁总工和那个曾明全,缇娜向着傅斯年歉意地笑笑,打起精神在舞场中旋动。
可怜她虽然和丁总工跳舞,却也不方便此刻提地铁工程的事,只能边跳边和丁总工说了几个关于跳舞的笑话,以期给他留个深刻而良好的印象便罢。
缇娜香汗淋漓地回到傅斯年身边,她并不想出风头跳来跳去地不停,但是有些人真的很难推,傅斯年看着她,递过来一个带着药气的手帕,说道:“擦擦汗。”
缇娜怔了一下,手帕貌似很私人的物品,傅斯年见她不接,自行拿起手帕轻轻按掉她额头上晶亮的小汗珠,说道:“怎么你还嫌我脏吗?这是新的。”
“当然不是。”傅斯年虽然是个男子,但是他干净清透的气质似乎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只是这种动作似乎过于亲昵,他抬头给她轻轻拭汗的动作让她脸色微红了一下,漂亮澄澈的眼珠中涌上少见的羞意。
“那就好,”傅斯年笑笑,温文
的脸庞转向旁边向歆恬来邀舞的男士,客气地说道:“你好,我妹妹累了。”
缇娜松下一口气,再跳下去,她真的要腿抽筋了,她想起一晚上傅斯年似乎都是站在这里等她,并拒绝了几名来邀舞的女子,不禁问道:“斯年,你怎么不跳舞。”
傅斯年淡淡一愣,琥珀色的眼眸一丝窘意,说道:“我不会。”
缇娜微微一愣,睁大漂亮的眼睛,问道:“你不会跳舞,那你还来参加晚宴。”他们h市的晚宴差不多用餐后就开始跳舞,改成舞会想来也算恰当。
傅斯年深深地看着歆恬,并不解释,只是轻轻地说道:“你说的对,所以我下次再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