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紫衣想必我派去解蛊的人已经找到解这种蛊的人了。放心了,岳母已经没事了,你也下去歇息下吧,小云扶王妃回房好好休息下,小花你照顾着老夫人。”听她这样说,他脑海中突然有种怪异的想法。
劝说着紫衣同时起身吩咐着身边的丫头,说完,大踏步地离开了后院向前院走去。
暴君的禁宠 摊牌
大踏步进入蝶衣所在的院落,“王爷”丫头看到他进来,自觉地出口应声说,正想和他打招呼说去通告蝶衣的。
“恩。你们都退下吧。”睿王爷挥手制止了她们接下来的话,淡声说着然后大踏步向蝶衣所在的房间而去。
丫头看他凝重的表情,虽然有点怪异。但还是不再吭声转身向一边走开。
“蝶衣。”到了蝶衣房门,他喊叫着,同时出手拍门去。那知道这一拍,她的门竟然应声而开。
“你,你,”猛然推开门,看到地上被撕为两半的木偶娃娃。他当时大吃一惊。
蝶衣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猛就听到门响。自觉地起身抓起地上的破碎木偶,起身藏起来。可是已经晚了,睿王爷比她先快一步地弯身抓在了手中。
蝶衣当时是一阵愕然。看到眼前的是他,更是惊讶,同时震惊地连连头退着,指着他“你”了半天,才说不个所以然。
“萧淑女……没想到,真的是你。是你!啊,为什么呀?为什么,老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害她?”
看到她震惊的表情,睿王爷没有说什么。倒是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偶,翻转着看着上面的字,低声读着。
当看到是老人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顿时愤怒充斥了全身,猛然抬头看着她,怒声呵斥着,而另一只手则向她脸上掴去。
“啊。”蝶衣看到他的愤怒,自觉地出口解释。可是还是晚了,一巴掌把她所有的痴心和幻想瞬间打地消失无影。
打得她当时就向床上跌去,不由痛呼出声。
“你,贱人,你给我起来。说,说呀,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老人?你说呀,给我说呀,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呀?你说呀,给我说呀?”她还没挣扎着起身呢,睿王爷一步上前抓着她的衣服揪起来,指着她愤愤地问。同时用力摇晃着她,斥责着。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你还不了解吗?对老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你明白吗?其实,这根本不是我做的……这些是我……”
对于他的暴怒,她倒没有愤怒,也没有胆战心惊。而是抬头看着他怒声嚷嚷着,同时反问着,诉说着内心的怨恨和怒火。可是看到他突然转阴沉的脸孔,还是制止住了到口的话。
想着他刚才看到的情形,自觉地想说出实情。可是被已经盛怒的睿王爷给打断了。
“够了,少给我说什么感情,为我的事。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做的,那你说是谁做的?难道是我做的吗?啊?”
看她做出这样的事,他心中对她的厌恶和偏见再次加深。这个女人,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他做梦都难以相信是她做的。对如此有心计且心肠毒辣的人,他心中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
如今被他当面看到,她还这样拿对他的真情来做说辞,而且还睁着眼来狡辩。对她这样外表美丽,心肠却恶毒如蛇蝎样的人,他心中除了说不出的怨恨就是厌烦,嫌弃,甚至可以说鄙弃。
出口怒声打断她的话,他怒声说着。他一把甩开手中抓着那破碎的木偶,冷冷说着,接着怒骂着,一个巴掌再次向她挥去。
“啊,你又打我!以前你从来没有舍得说动我一根毫毛,现在你竟然出手打我,而且还骂我。”蝶衣结实实得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她感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生疼。双眼直冒星星,耳朵也嗡嗡做响。甚至感觉嘴里再次出现那熟悉的一股甜醒味。
痛呼一声,她抬手捂着脸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愤愤地说。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哀怨,伤感,还有绝望。
“打你?你说说你自己做的事,我该打不打?韩蝶衣,你给我起来,起来。”疯狂的男人怒声说着,冷笑着反问着。从地上提起她拉在自己跟前,恶狠狠地看着她。
“为了她们,你要杀了我?是吗?那动手吧?杀了我,对你们大家都有好处。”蝶衣被眼前眼神冰冷,几乎带着血的男人的神情给吓怕了。
看着他愤怒的几乎有点狰狞的面孔,她不再看他。也许真的绝望到了极点,反而没有点滴的害怕,她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