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本来就不是个会隐藏心事的人。加上她人单纯,遭受这一切非人对待后,整天虽然过的丰衣足食,但也确实憋屈。这突然见到自己夫婿的小妾,人家几句宽心的话。她就真的以诚相待。
其实她心中也早有这样的想法,两人结为姐妹是自然的好。不能结交成,但不要成为仇敌这也是个好主意。所以对蝶衣对她的突然亲近,她丝毫没防备,也根本
没提防,反而以为是普通的话家常,这样嬉笑回答她的问题。同时还拉家常地反问着她。
“是呀,家父和家母确实是这样的名讳。姐姐,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认得他们吗?”
“难道真是他,这么巧。呵呵,不可能,不可能。”那知道蝶衣听了她的话,好象身受打击的样子,突然坐不稳地站起来,踉跄了步,口中则喃喃说道。好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怎么了?姐姐,如果你不嫌弃小妹,我倒真想同你结为姐妹。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紫衣看她这样子,不由关心地扶着她,问着她。
“不可能,不,不,绝对不可能。”蝶衣还在喃喃自语着。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呀?”紫衣看她这样,不由慌忙地问着她,然后向那两个丫头这样说道。
“你家姑娘怎样了?怎么成了这样?”
“不,不知道。”两个丫头看着眼前的主子好象身受打击的样子,摇摇头这样说着。
“以前她有过这种情况吗?来人呀,来人呀,快来人呀。”紫衣看她刚才还好好的样子,突然这样失常,不由惊慌地问着她们,同时向院落中这样求救着。
怪异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下就没事了。没事的,妹妹。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妹妹玩。”蝶衣竟突然恢复了冷静,她一把抓过她的手这样说着,然后转身就向来的路而去。
那两丫头则只是紧紧跟在她后面。谁都不知道,就这样小小的插曲,会酿成以后种种不可收拾的结果。紫衣则是疑惑地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陷入了发呆中。
那两丫头走在蝶衣后面,也完全没看到此时她满脸的怒气,好象正在隐忍着什么样的。
她咬牙齿切齿的样子,让她那绝美的容颜,染上一抹难以言说的狰狞和嗜血。没人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反正她整个人都像完全变了个人样的。
她快步向自己所在的院落走去,直到到了那雅居门口。神态才些微的缓和。
“关上门,王爷如果要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换上冰冷的玉颜,她突然扭身对身后的两个丫头这样说,然后抬脚就向自己所住的房间而去。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了?该不会你和她修好,她不给面子吧?”她刚进入自己所在的房间的大厅中,就过来一个长相秀气身穿绿衣的丫头,给她递上一杯茶。看到她愤怒的样子,她不由关切地问。
“修好?根本没那个可能?哼,她竟然是那个负心汉的女儿。呵呵,真是天助我也,娘亲还让我栖身青楼,依靠着广泛的人脉来找到他的下落,如今终于找到了。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她其实和她母亲是一样的下贱,专会破坏别人的感情,霸占别人的男人。可惜呀,可惜王爷根本连机会都不给她。呵呵。”
蝶衣没有喝茶,倒是轻拍着一边的桌子,冷笑着这样说,同时口中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说完,她还再次疯狂地大笑着。然后就突然制声,只是冷静地沉默着想着心事。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他是谁?怎么绿袖都被你搞迷糊了。”那绿衣少女,看她一会疯狂地大笑,又突然冷静的样子。不由担心地走近她,体贴地问。
“绿袖,你不懂。这些你根本不懂,六年了,六年了,整整六年我才找到他。你说,我会这样轻易放过他吗?你说我会吗?”蝶衣喃喃说着,突然抓着绿袖的衣袖这样说着。末了又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
那失常的摸样,真的不像以前的小姐。这疯狂几乎失去常态的愤怒神态也吓得绿袖动都不敢动,只是愣愣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声。
“小姐,你……”看着失去常态的小姐,她手中还正抓着茶壶呢,这万一一动烫到她,王爷不怪罪她才是呢。于是她轻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