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章 倾尽天下·谋妻·大结局下 (2)

丞相的枕边妻 万千风华 12779 字 2024-10-19

宫玥戈与夜千陵,随之落座下来。这样的场面,似乎,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下一刻,只听,对面的风攸,似笑非笑道,“宫玥戈,没想到,你竟然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美人不爱江山,么?”

“风帝,你要

的,不过是陵国,罢了。怎么,还关心这些?”

皆是淡淡的话语,不带半分语气。但,普一对碰,却顷刻间令四周云淡风轻的空气,都丝丝缕缕的凝结了起来。两后方,各相距了一段距离的两国士兵,更是刹那间深深地屏住了呼吸,正襟而立。神色严肃,不敢发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音。

两个男人,全都是不可一世的主!

夜千陵望向对面的风攸,或许,此次一别,便再无相见之日。

目光,在半空中交触,有她与他的,也有他与他的。明媚的晨光,带着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晕,折射而来,映入那一双魄丽的凤眸,为那一双魄丽的凤眸镀上了一层璨色光芒的同时,也掩去了那凤眸眸底嗜血的残忍。

良久,宫玥戈双手合十,轻轻一拍,便见后方双手棒着托盘的那一名士兵,缓步走上前来。恭敬的立在了宫玥戈的身侧,等候着宫玥戈下一个命令。

宫玥戈望向对面的风攸,语调轻缓,却字字句句却带给人一股无法言语的压力。那是浑然天成的气势,“风帝,这便是陵国,的国玺了。如今,国玺交给你“陵国,便是你的。希望,你可以遵守承诺,否则……,“后面的话语,各中意思,无需言开,心知肚明。

风攸不语,看着那一名士兵将陵国,的国玺,双手呈到自己的面前。

其实,不过只是一个交接的仪式,罢了,非常的简单。似手,到了此时此刻,已经可以完美的拉下帷幕,自此,分道扬镰。

然,也就是在这时,一袭白衣的丰初云”牵着小祈陵的手,穿过风国,层层士兵如潮水般向着两侧分开让出的小道,缓步向着这边行来。

夜千陵一眼望过去,心下,诧异非常!

旋即,夜千陵快速起身,迎上前去,疑惑问道,“丰族长,纤儿怎么会在此?”

丰初云,没有回答,面容与眼眸,分别完美的掩藏在白色的面纱与长睫之下,只是余光,望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风攸,继而,将好奇转动着眼睛的小祈陵,交到了夜千陵的手中。

今日,小祈陵原本是与小云歧两个人在花园中玩,但是,不知怎么的,一下子睡着了,等再醒来,便已经看到丰初云,了。

小祈陵认得眼下的这一个地方,那一夜,丰初云就带她来过。于是,水灵灵的大眼睛,在转了一圈后,立即挣脱开夜千陵的手,就向着坐着的宫其戈跑去。继而,赖在宫玥戈的怀中,伸手,指了指高耸入云的陡峭崖壁上那一朵七彩的花,撒娇道,“爹爹,纤儿要,你去摘来给纤儿,好不好?”

宫玥戈闻言,顺着小祈陵的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夜千陵隐约觉得今日的丰初云”说不出的有些怪”只是,刚起的思量,却被小祈陵那一下松手与跑向宫玥戈的身影给打断。

旋即,同宫玥戈一样,亦抬头望去。

这才,看到了高高的崖壁上那一朵七彩花”淡淡地光芒,在灿烂的晨光下,异常的美丽。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纤儿想要?”

宫玥戈黑眸带着一丝宠溺,柔声问道。

小祈陵用力的点头,望了一眼对面的风攸。那一夜,她就非常的想要。可是,丰姐姐与对面的那一个红衣哥哥却说,要等她长大了,自己可以飞那么高的时候,自己去摘。但是,刚才,来的路上“丰姐姐,又说,那一朵花,再过几天便会枯萎凋谢了。于是……

“那爹爹去摘来给纤儿,可好?”宫玥戈揉了揉小祈陵的头。

“嗯!”

小祈陵用力的点了点头,白皙的小脸,唇畔,立即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

这时,陡峭的悬崖峭壁上,毫无征兆的坠落下来块块大石。每一块,都带着异常凌厉的风声、令人忍不住胆战心惊。仰头望去,璀璨的光晕中,万丈崖的崖顶,隐约似有两道身影交织。似乎,是有人在崖上比武。黑色的小点,来回晃动。

夜千陵看着,心下,徵徵担心。

于是,没有再看丰初云,一眼,走近宫玥戈,对着宫玥戈道,“莫要去,危险!”

“无妨!“宫玥戈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眸底尽是宠溺,丝毫不将这一点徵不足道的危险看在眼里。起身的那一刻,回头,留给身后的夜千陵一抹浅笑。

只是,丰神俊美的容颜,被晨光覆盖,带出一层金色的反光,一时间,别说是黑眸,就连面容,都让人有些看不清晰。

尽管,近在咫尺。

旋即,宫玥戈一个跃身而起,如一缕白光,直接向着崖壁上的那一朵七色花,而去。

夜千陵顿时仰头望着,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一道白色的背影。专注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无声无息近前来的那一袭红衣。待,浑身的穴道,被刹那间点住之时,四周,风起云动。

但见,后方,自来到后,便始终未曾一言的丰初云”立即一个迅如闪电的跃身,便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夜千陵略前方同样望着宫玥戈背影的小祈陵。同时,一把紧紧地捂住了小祈陵的嘴,不让小祈陵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再

带着小祈陵几个空翻,转瞬离去,消失不见。

而,几手是在同一时刻“陵国,士兵的中央,地面上,凭空冒起了袅袅白烟。一瞬间,便成功的撂倒了所有的士兵。令士兵,霎时层层叠叠倒了一地!

夜千陵惊恐这一变化,开口,立即想要唤向着崖壁飞掠而去的宫玥戈,但是,却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下一刻,垂在一侧的手,被一双熟悉的手给握住。同时,手中,已然被硬生生的塞入了一把硕大弓箭,“陵陵,你说,这箭若是射出去,会如何?

柔声细语,却如一条毒蛇,缠绕上夜千陵的耳畔。

夜千陵闻言,一刹那,遍体生寒,恍若骤然坠入了千年冰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有算到此刻这一幕。

心,一时间,从未有过的害怕,拼命的运功,想要冲破身上的穴道,根本不顾会不会伤了自己。可,即便再怎么的不顾一切,却还是徒然。

而,这一过程中,风攸已然控制住夜千陵的双手,利箭上弦。

空气中,一时间,夜千陵甚至还能够清晰的听到弓弦被一寸寸拉满的声音。

那声音,就如一把锋利至极的利刀,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狠狠害据着夜千陵的心,“不,不要,风攸,不要!”

然,带着雷霆之势的利箭,却在夜千陵的祈求中,呼啸而出。

凌厉破空的之声,刹那间,划破天空。但却又被悬崖上不断坠落下来的大石,那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鹤立风声,给严严实实的掩盖。

夜千陵浑身僵硬,望着那飞射而出的利箭,心,刹那间,停止了跳动。但却,还是忍不住的祈祷,祈祷宫玥戈能够发现,能够回头,能够躲过去”

长桌到崖壁上七彩花,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依照宫玥戈的轻功,也不过就是那一翻书的时间。而,从这一点上,无形中,也说明了后方发生的一切,前后加起来,用时之短。简直,不可思议。

当,宫玥戈的手,终于触到崖壁上那一朵七彩花,的花瓣的时候,徒然发现,那不过是一朵在上面涂染了荧光粉、甚至是剧毒的纸……

于是,一个快如闪电的回身。

而,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千军之势的利箭,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没入了宫玥戈的胸口,再硬生生的穿透了宫玥戈的身体,半截箭身没入宫玥戈身后坚实的峭壁,尾翼,发出声声争鸣!

一刹那,那一幕,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的播放在夜千陵的脑海之中!

一缕鲜血,霎时,无声无息的从夜千陵的唇角溢了出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天地间的万事万物,也在这一刻静止!

一切的声音,都突然间远离。

许久许久,静止的一切事物,加快速度的转动。

夜千陵猛然闭上了眼睛,心痛到极点,似乎,那利箭穿透的,根本就是她的心。

宫玥戈霎时一手捂住胸口,刹那间抬头。那一眼,清清楚楚的望见那一袭再熟悉不过的白衣,手执弓箭,还维持着那一个射箭的之势站立。而,她的身后,一袭妖冶红衣的男子,正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亲昵至极。

一瞬间,宫玥戈难以抑制的猛然吐出一大口血来!

旋即,身形骤然一晃,便如折了翼的鹰,陨落的陨石,直直的坠落了下来被利箭硬生生穿透的胸口,血色,在这一过程中,永无止境的蔓延。而那利箭穿透身体的一刹那四溅开来的鲜血,挥洒在半空之中,就如一场红色的花瓣雨。

在,终于落地的那一刻,但见,前方的那一个人,整一袭胜雪白衣,都已经完完全全染成红色。捂着胸口的手,恍若是从血池中捞出来。

夜千陵望过去,那满身的鲜血,忽然间,幻化为无数的银针,硬生生撮入夜千陵的眼睛。痛,痛,痛,除了痛,还是痛。

四目相对……

隔着茫茫空气,遥远的距离……

但是,风攸竟残忍的连这样的机会,也吝啬的给予。

下一刻,风攸取过夜千陵手中还握着的利箭,随手一丢,便带着夜千陵一跃而起,坐上了风国,士兵牵过来的骏马。旋即,一扬马鞭,带着夜千陵绝尘而去。

空气中,留下他一声爽朗的大笑,“陵陵,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字字句句,简直比利箭还伤人!

这世间,还有没有比眼下更赤裸裸的背叛、利用?怕是,没有了!

宫玥戈看着那绝然而去的队伍,看着那滚滚尘土,听着空气中回荡的声音……,身形,忽然难以稳住,连退数步。满身鲜血的手,越发紧地捂住了鲜血淋漓的胸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丰神俊美的容颜,一丝血色也无。

夜千陵迫切的想要回头,迫切的想要去到那一个人的身边,但是,却依然无能为力。

这一刻,夜千陵恨透了自己!

而,对风攸,也慢慢的掺杂进

了漫天的恨意!

那恨意,如刃如刀,如箭如剑,将原本的亏欠,一点一滴,击得粉碎!

一路离去,晨风,迎面而来,却似手夹杂着无限的血腥味,狂乱的冲击进夜千陵那一颗破了一个洞的心。然后,将那一个洞,无限制的扩大。看不见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策马一路,鲜血,便也流了一路。

最后,流到麻木。

竟,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宫玥戈,你不是事事都掌控在手中的么?你不是说相信你么?你不是说你心中有数么?怎么,就百密一疏,算漏了今日?”

只是,笑着笑着,却徒然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6猛强头闾国,皇宫内。

当风攸解开夜千陵身上穴道的时候,夜千陵再也压制不住,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却又坚强的稳住,决计不让自己倒下。

风攸看着,心中,忽然一疼。

但面上,却是截然相反的冷漠,如覆一层寒冰,“就这般心疼?”

心疼么?怎么会?如果心疼的话,她此刻,怎么会笑?是的,此刻的夜千陵,面上含笑,那笑容,一如往昔。只听,她非常平静的说,“把纤儿还给我!”

“如果,我说不,呢?”风攸闻言,薄唇微勾,淡淡地嗤笑了一声。

“把纤儿还给我!”缓慢侧头,望向风攸。一模一样的话,就连语气都没有丝毫的起伏变化。但,眼底,那一股恨意,却慢慢如岩浆潮涌而起。

“纤儿……”

“把纤儿还给我!”

那一个字,才刚起音,甚至,还未成形,便骤然被响彻云霄的怒声打断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夜千陵手中暗藏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的扣上了风攸的颈脖,快得不可思议,竟容不得人反应。

这一刻,丝毫不怀疑夜千陵会不会真的杀了风攸。

风攸看出了夜千陵眼底的杀气,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于是,一个字,越发冷声吐出,“不!”

伴随着那一个字,细长的银针,瞬间四分之一没入风攸的颈脖。只是,风攸丝毫不看在眼里,甚至,他还想赌上一赌,“陵陵,当真舍得?”

“你可以试试!”

一字一顿,字字凝冰。下一刻,夜千陵威胁外面的侍卫去将小祈陵带上来风攸冷眼看着,没有说话。外面的侍卫,望着殿内的情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在犹豫了一下后,其中一名侍卫,转身离去。

片刻后“丰初云,抱牵着小祈陵到来。

小祈陵显然有些被吓到了,在看到夜千陵的那一刻,快速的跑了过去。

夜千陵看着小祈陵安然无恙,忍不住松下来一口气,缓缓一笑。只是,那笑,是苦的、是涩的、是痛的……,旋即,急忙一手揽住小祈陵跑近跟前的小小身躯。然,不想,就因为这一细小的分心,被走近殿内的丰初云,抓住了机会,狠绝的一掌,便袭了过来。

火光电石间,夜千陵急忙护着怀中的小祈陵,快速闪躲。

下一刻,但见,逼近夜千陵的丰初云”刹那间方向徒然一转,便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撞击在了不远处的那一盘龙柱子上。旋即,再重重的坠落了下来,口吐鲜血。

出手的人,并非是夜千陵,而是风攸。

冰冷阴鸷的声音,随之回荡在空荡荡的殿内,令人如坠冰窖,“你算什么东西,竟敢伤她?”

“我……,我……,主公……,盘龙柱子边的丰初云”似乎不敢相信。她是为了救他呀!硬生生折断了脊椎的身躯,拖着一路的鲜血,如蜗牛向着风攸的脚边爬去。然,在即将要拉到风攸衣摆的时候,却又被风攸直接一脚给踢飞了出去,再重重的撞击在了远处厚实的墙壁上、坠落。美丽的瞳眸,眸中的那一丝爱恋,伴随着瞳孔光芒的涣散而渐渐消失不见。

下一刻,气息已断,死不瞑目。

而,那一个人,并非是真正的丰初云,!

小祈陵看着这一幕“害怕,的贴近夜千陵,身躯轻轻颤抖!

殿外,原本想要进来救驾的侍卫,普一向前迈出的脚步,顿时,硬生生的改为了后退。并且,紧接着,一步两步,连连不断的后退开去。

殿内,血腥味一丝一缕弥漫起的空气,死寂一片!

风攸看也不屑看墙边的那一个人一眼,抬步,一步一步逼近夜千陵,面色含冰。

夜千陵将身前的小祈陵,往自己的身后一带,面无表情对上风攸。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指尖,几乎深深地扣入了掌心。丝丝缕缕的鲜血,霎时,便争先恐后的透过指缝渗透了出来,如水滴石穿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之上。

“真的,想要杀我?”颈脖上的银针,早已经不翼而飞。但是,那细小的伤口、那疼痛,却还存在。远比刀剑之伤更痛!

小祈陵探出脑袋,看着这一幕。

小小的孩子,对四周的空气,以及空气中的变化,最是敏感。

下一瞬,

还未等夜千陵开口,便突然一个快步,从夜千陵的身后跑了出来,展开双臂挡在夜千陵的面前,浑身轻颤却抬头挺胸对上风攸,大声道,“坏人,不许伤害我娘亲!”

夜千陵不料,迅即,再次将小祈陵带到身后。

有人说,悲伤到极致,是没有眼泪的。那么,伤痛到了极致呢,又会如何?或许,会平静到没有心,就像,此刻的夜千陵,“风攸,你我之情,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几个字,没有激动,没有怨恨,没有硝烟,没有淬冰,没有愤怒,平静如碗中的水。

风攸闻言,不可置信的顿然停下了上前的脚步。半响,一字一句道,”你竟然为了他,与我说这样的话?“音落,停下的脚步一刹那快速上前,一把准确无误的扣住了夜千陵的肩膀。力道,甚重,几乎要捏碎夜千陵肩膀的骨头。

夜千陵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眸底,冰冷凝一片寒霜!

风攸看着看着,渐渐地,所有的愤怒,夹杂而起的疼痛,一点一滴积聚。可,就在要一触即发之际,却又忽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薄唇那一抹残忍!

是的,真真正正的残忍!

敞开的殿门,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了一道沉重的声音,以不可阻挡之势,缓缓地合上。片刻间,将殿内的一切,都严严实实的挡住,让人再窥探不得分毫!

殿外!

天际的朝阳,缓缓地升起!

当,烈日悬挂正中央的时候,紧闭的殿门,终于如合上时一样,缓缓开启。

毫发无伤的夜千陵,双手抱着小祈陵出来。只是,整个人,咋一眼看上去的时候,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抽离了灵魂。目光,明明望着前方,但却又找不出一丝焦距。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恍若机械。脑海中,全都……都是……

阳光下,那神色,带着一丝绝望,带着一丝疼痛,带着一丝…很多很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很复杂很复杂,竟是以往,从未有过!

让人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便被感染,黯伤一片。

小祈陵靠在夜千陵的怀中,害怕不已,带着一丝哭音唤道,“娘亲?娘亲……,”

一箭穿透身体,却并未取命。

偏僻的山涧,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内,宫玥戈身体虚弱,微微喘息,坐在木椅之上。

月泾垣看着,心中,明明担忧不已,但却又忍不住开口指责。当然,也算不得真正的指责,“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如此做……”

宫玥戈面色苍白,对于月泾垣的话,不置一词。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月泾垣看着,不由跺了跺脚。甚至,直到这一刻,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原来,那一个人,她所做的一切,竟是为了他……如此心计,如此城府,如此……好可怕、无情、冷血的女人!

“爹爹!”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小身影,仿佛从天而降,跑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