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5)

丞相的枕边妻 万千风华 13023 字 2024-10-19

宫玥戈并不想欺骗夜千陵,若是靠岸之前,这是最后相处的时间,那么……

夜千陵其实早在眼睛突然好的那一刻,便已经有了隐隐的怀疑,只是,那个时候,刚好是潘若芝死的时候,所以,她不想去探究,也更不想去知道那一个答案。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慢慢地淡忘了。可是,刚才,面前之人却又亲口对自己说,而救她的方法,竟是……竟是……

夜千陵的身躯,无力的往后一靠。

她知道,对面之人,又开始在算计了,只是,自己却怎么也生不了气!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屈起的膝盖,目光,怔怔的向着小船只外的茫茫河域望去。

小船只,并没有人在控制方向,只是顺着河流而行,也不知道究竟会去到那里。

夜千陵静静的望着,有那么一刻,甚至感觉自己灵魂出了身体!

许久!

宫玥戈靠近一步,将一茶盏递给夜千陵,要夜千陵将里面提取出来的‘万年火灵芝’服下去。

夜千陵片刻没有动,而,就在宫玥戈以为夜千陵不会伸手时,却见她端过了自己手中的茶盏,将茶盏内的‘万年火灵芝’一口气喝了下去。

那里面,大部分都是宫玥戈的血!

夜千陵甚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火烧一般的疼痛!

突然,一把掀开竹帘,将手中的茶盏用力的扔了出去。任由它沉入河底。眼中,一刹那,似乎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水汽,一闪而过!

宫玥戈伸手,为夜千陵轻柔的拭去唇角残留的那一丝液体,再将夜千陵拥入怀中,柔声道,“睡吧,明日醒来,便好了!”

夜千陵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宫玥戈拥抱着自己,没有动!

渐渐地,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宫玥戈拥着夜千陵,侧头,望了一眼角落处湿漉漉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之后,一直为夜千陵把脉,时刻注意着夜千陵身体的变化。‘万年火灵芝’稀世罕见,可遇而不可求,药性自然与一般药物不同,即使存放几十年,亦没有关系,所以,怀中之人的身体,定然会转好。

船只,顺着河流,一路而去。

狭小的船舱内,静谧一片,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许久,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沉睡的夜千陵,感觉到腹部突起一股热气,然后,那热气,不断地蔓延过全身,冰冷的手脚,温度渐渐地开始回笼。麻木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知觉。一切都非常的好!

只是,那一股热气,似乎在永无止境的扩散,越来越盛!

渐渐地,令夜千陵的浑身都开始冒汗!

忽然,宫玥戈一把扣住夜千陵无意识抚摸上自己身体的手,不让她乱动。

而宫玥戈越是制止,夜千陵便越是动荡开来,片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燥热,似乎,迫切的想要找什么来冷却一下。而怀抱着自己的宫玥戈,那相对而言较为冰爽的身躯,便令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宫玥戈控制着夜千陵的手,不让她动,道,“‘万年火灵芝’性属阳,药力有些盛,你且忍一会,之后便没事了。”

夜千陵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安自咬牙。

脸上身上的汗水,不断地冒出来,再透过接触的肌肤,沾在宫玥戈的身上。

许久!

夜千陵再次忍不住动荡起来,手,挣脱了宫玥戈的手,抚摸上宫玥戈的身体。体内的那一股燥热,远比上一次的春药还要强上数倍。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莫动!”

宫玥戈再次制止夜千陵的举动,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要她。

夜千陵的神智,微微的有些迷糊,若是完全清醒的话,便会考虑到腹中的胎儿。对于宫玥戈连番的制止,心中顿时微微有些恼怒。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宫玥戈,挣扎着就要向船舱外走去。

宫玥戈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夜千陵的手腕,沉声道,“外面冷,会受凉,莫要出去!”

但不想,就因为这一扣,反倒令感觉舒爽的夜千陵整个人缠绕了上来。

夜千陵心情甚是烦乱。不想与宫玥戈纠缠,但却一次又一次的为他心动,想要远离,却又不断的靠近。这一刻,似乎不仅是身体的原因,还有内心,仿佛有什么在心中积聚了太久太久,迫切的想要宣泄一下。

小船只,承受不住过大的晃动。

而宫玥戈,又不忍对夜千陵使用过重的

力道,一时间,竟是拿夜千陵半分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着她靠上来,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摸索,摩挲!

两个人,在之前,就已经褪去了上衣,几番靠近,都是肌肤紧贴着肌肤。

渐渐地,宫玥戈的眸光一谙,一个反身,反将夜千陵压制在了身下,手,一寸寸的抚摸上身下的这一具娇躯,继而,指尖绕到夜千陵的颈脖后,微微一转,便解开了夜千陵身上的肚兜。再轻轻一扯,便扔到了一旁。

这一刻,身下的人儿,除了一条白色的裸裤外,再无一物。

深谙的目光,一眼望去的时候,在身下之人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了那么一下。如此平躺着,反倒显得那腹部比之前看到时显得越发凸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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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脉!

宫玥戈整个人因不可置信而猛然怔住,片刻无法反应。旋即,心中,竟是一瞬间的害怕,害怕是自己刚才把错脉了。于是,神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忐忑起来。半响,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指尖,再一次覆上夜千陵的手腕,欲再为夜千陵把脉。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害怕,欣喜……一时间,占据着宫玥戈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而触上夜千陵手腕的指尖,在这一过程中,都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手掌心,一层薄薄的汗渍,不知不觉又冒了出来!

喜脉!

真的,确确实实是喜脉!

一刹那,欣喜占据了宫玥戈一双瞳眸,将紧张与害怕通通拂去!

搂在夜千陵腰间的手,猛然一紧,仿佛恨不得将夜千陵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去。但紧接着,却又急急忙忙的松开,害怕一丁点的力道都会伤了怀中的人儿!

旋即,倏然想起了前一刻的那一场缠绵。心中,顿时微微一忧,又急忙的给夜千陵把起脉来。

没事,幸好没事!宫玥戈忍不住松下来一口气。各色各样的神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脸上。然后,竟如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般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做!

孩子,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从脉象上看,是上一次醉酒时拥有的。

她竟敢这般隐瞒他!怒,却怒不起来。

手掌,轻如鹅毛覆上怀中之人微微凸起的腹部。

上一次,她就是想告诉他的吧!都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

整整一个晚上,宫玥戈就这样搂着夜千陵。手掌,不愿从夜千陵的腹部移开一下。偶尔,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孩子调皮的动荡。而,每当这个时候,宫玥戈便忍不住俯身,亲吻一下夜千陵的额头,想要将自己的心情,清清楚楚的传递给她。

而,到底该用怎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宫玥戈此刻的心情呢?

欣喜?狂喜?

不,恐怕这些加起来都不及万分之一!

淡淡的烛火,映照着狭小的船舱,无声无息的见证了这一夜舱内男人怎么也无法平息的……颤动!

黎明,第一缕阳光拂过茫茫河域!

光线,透过四面垂落的竹帘的缝隙,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来!

沉睡的夜千陵,那如蝴蝶的羽翼一般轻轻覆着在自己眼帘上的长睫毛,悄无声息的一颤,继而,缓缓地、缓缓地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上薄削好看的唇角勾勒着的那一抹浅浅弧度。

片刻的呆滞!

然后,昨夜的记忆,蜂拥而来,清晰的浮现在夜千陵的脑海之中。

脸上,立即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如被涂抹上了一层红色的诱人胭脂。继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此刻,还一丝不挂的被宫玥戈搂在怀中,而他,同样的一丝不挂!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夜千陵,快速的直起身来,就要退开。

但是,她显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力气。

身体,在直起身的那一刻,浑身的酸痛传入神经,一个后仰,便又跌了回去。昨夜,宫玥戈虽然从始至终都很温柔,但是,却不知道究竟缠绵了多少时间。

宫玥戈刚才似乎在出神,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夜千陵醒了。而在这一大动静之下,立即低头望向怀中的夜千陵。深谙无垠的黑瞳,染着一丝柔光,静静的映衬着夜千陵的身影。音声,同样的轻柔,似水温柔,“醒了?”

夜千陵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宫玥戈,此刻,她只觉得尴尬至极!

旋即,夜千陵伸手,去勾一旁湿漉漉的衣袍。

宫玥戈的手,从天而降,适时的握住夜千陵的手,五指相扣,抬起,置于夜千陵的胸口,轻声道,“衣服已经湿了,等干了再穿。”

夜千陵的脸,立即又是一红。继而,开始推拒起将宫玥戈的手。同时,身体也微微的移动,想要脱离宫玥戈的怀抱!而目光,在这一过程中,始终没有看宫玥戈的身体一眼!

宫玥戈因着夜千陵那细小的摩挲动作,身体,微微坚硬起来。某

一处,在悄悄地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渐渐地,夜千陵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有什么‘东西’,突然抵住了自己的臀部。

微微一怔!

下一刻,整一张脸,‘轰’然一下通红!

宫玥戈双手拥抱紧了怀中的夜千陵,片刻的微沉呼吸,才勉强压制下了那一丝突起的欲念。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道,“陵儿,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可好?”

夜千陵闻言,整个人一僵,没有说话。其实,昨夜,她便想过这个问题。

宫玥戈静静的拥着夜千陵,在久久等不到夜千陵的回答后,低头,在夜千陵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了一吻。旋即,一手顺着夜千陵光裸的脊背来到夜千陵微微凸起的腹部,再次开口道,“陵儿,我们一家人,离开此地。从此,重新开始,可好?”

夜千陵的所有感官,都被宫玥戈那一只滑动的手牵引着。只觉得被他拂过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流淌过一样。呼吸,止不住的有些微微絮乱开来。然后,毫无征兆的徒然听得他此话,身体,立即又是一僵。与前一刻鲜明的对比。但紧接着,却又缓缓地放软了下来。沉凝的神色,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宫玥戈的心中,顿时微微的紧张起来,害怕夜千陵会拒绝,“你信我一次,可好?我并未设计慕容尘!”

夜千陵在这个时候骤然听到那一个人的名字,神色,几不可查的变了一变。好一会儿后,才淡淡道,“我并没有不相信你。”

“真的?”宫玥戈反问!

夜千陵的眼中,掩过一丝闪躲,长睫,无声敛下。

良久良久,夜千陵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似乎终于下了某一种艰难的决定,开口道,“那一夜,你武功尽废,风攸的人马还在四周,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宫玥戈听着,并未揭穿夜千陵的话。若真如她所说,那她逃离开一切后,又为何不来找他?另外,她也该清楚的知道,就算他武功尽废,他也是安排好了一切后路的。

黑眸,似有似无一黯。

却是轻松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便先离开这里,可好?”

夜千陵微微的沉默着,而但就在宫玥戈的心止不住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却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吐出一个字,“好!”

宫玥戈闻言,心中,立即一喜,不愿去深究其他的东西。

而,也就是在这时,宫玥戈明显的感觉到夜千陵腹中的孩子,微微的动了动!

夜千陵感受着宫玥戈的欣喜,心中的那些纷扰,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突然,都奇迹般的消失不见。同时,就连那一丝微微的羞涩,也慢慢的散去。继而,回过头来,自清醒后第一次不闪不必的对上宫玥戈的眼睛。将他脸上一系列毫不掩饰的神色,尽收眼底。

然后,忍不住缓缓地笑了!

片刻,低语道,“本来,上一次就想告诉你的!”

“是我不好,没有感觉出来!”宫玥戈亲吻着夜千陵的额,柔润的声音,足可以醉人。

夜千陵唇角微勾,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宫玥戈的怀中。而他胸口的那一道伤口,也在这时,映入了眼底。那上面,微微凝结着血块。令夜千陵的心,立即一忧。手,轻轻地便抚摸了上去。

“无碍的,没事!”

宫玥戈丝毫不在意自己胸口的伤口,仿佛,那伤口并非在他身上一样。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动,只是坦诚不挂的依偎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宁静。而夜千陵的心,在这一刻,也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原本的挣扎、原本的决然、原本的矛盾,早已经消失殆尽,只想握住此刻拥着自己的这一个男人的手。

一边小木几上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留下一滩小小的烛蜡。

小船子,顺水而行,一路平平稳稳。天际的太阳,越升越高,光线,越来越明媚。无形中,仿佛在昭示着前路将会一片光明。

许久许久!

夜千陵微垂着的眼帘,缓缓地掀开,看了一眼拥着自己、低垂着头的宫玥戈,以为他睡着了。便轻轻地推动宫玥戈的手,欲要自己坐起身来。

宫玥戈的手,原本轻轻地覆在夜千陵的腹部。被夜千陵这一推,自然而然一滑,便落在了夜千陵的两腿之间。

那上面,宫玥戈昨夜已经为夜千陵细心的清理过,并未留下什么痕迹!

夜千陵霎时倒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的将宫玥戈推开。爬着到一边,捡了一旁的肚兜便系上。继而,再拣起丢在一旁的雪白色裸裤,背对着宫玥戈快速的穿上。双腿的腿间,在动作的时候,微微传来一丝疼痛。而,在转身的那一刻,但见宫玥戈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瞳眸,柔情四溢,似乎可以荡漾出水来。

夜千陵的面色,不觉,又是一红。

余光,在这时,不经意瞥见宫玥戈腿间直起身的那一样‘东西’。整个人,霎时,从头到脚染上了一层红色,仿佛可以滴

出血来。

昨夜,昨夜她,竟然……

目光,极快速的侧开,但手心突起的灼热,却越来越清晰!

宫玥戈薄唇微微的勾起,慢慢的倾过身,取了自己的裸裤,有条不絮的慢慢穿上。继而,俯身,一手扣住夜千陵的颈脖,在夜千陵的唇上,轻轻地印上一吻,一触即离。道,“陵儿,可是饿了?”

说着,从一旁取出早就准备着的食物,递给夜千陵。

夜千陵并没有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宫玥戈耐心十足,轻哄着夜千陵一一吃下。那温柔的一面,从未有过!

两个人,也不在意船只到底会飘荡到哪,茫茫天地之间,总有一处,是他们可以安定下来的地方。

午后!

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干透,一一穿上!

微微的褶皱,再所难免。夜千陵并不在意,但宫玥戈,却是微微蹙眉。

夜千陵在穿戴好的那一刻,余光,瞥见宫玥戈的神色。面色,微微一僵。这个男人,从小就娇生惯养,他所用的一切东西,都必须是最好的,并且,他还忍受不了一丝微微的脏乱。

那他,真的可以陪自己过那一种普通百姓的生活么?

心中,这般想着,夜千陵微微挪近了一分,伸手,主动为宫玥戈理起衣领来。

宫玥戈知道夜千陵心中在想什么,握住夜千陵的手,将夜千陵拥入怀中,柔声道,“莫要胡思乱想!”

夜千陵浅笑着抬起头来,点了点头。以后,她可以学做一个普通的妻子,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理好他日常生活的一切。

傍晚时分!

小船子在无人的荒郊河岸靠边!

宫玥戈率先一步下船,回身,将手伸向后面步出来的夜千陵。

夜千陵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手放入宫玥戈宽大而又温暖有力的手掌之中,由着他搀扶,慢慢的步下船只。目光环视一圈,陌生的环境,却没有丝毫的茫然!

宫玥戈将船只推回河域,任由船只再次顺着河域飘荡开去。

之后,牵住夜千陵的手,与夜千陵一道,漫步往前走去。夕阳的光线,将两个人的背影拖延在身后!

晚间,夜千陵与宫玥戈露宿林间!

夜千陵望着手中的干粮,微微蹙眉,是真的不想吃,提不起一丝胃口。

宫玥戈看着,并不勉强,柔声问道,“那你想要吃什么?我去抓一只兔子回来,可好?”

夜千陵想了想,点了点头。

宫玥戈嘱咐夜千陵一句‘不要乱走,等他回来’后,起身离去。

夜千陵坐在火堆旁边,下颚,轻轻地抵在曲起的双膝上。一边慢慢的添加着柴火,一边望着那晃动的火苗。脸庞,被火光照亮。

许久,莞尔一笑。

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就这样吧!

心中有些不放心夜千陵的宫玥戈,很快的便抓了一只雪白色的兔子回来。在走近的那一刻,恰见夜千陵脸上的那一抹笑。于是,心中也慢慢的放下了一块微微压着的石头,道,“陵儿,我们一起去溪边清理兔子,可好?”

夜千陵抬起头来,笑着对着宫玥戈点头。

之后,伸手,握住宫玥戈伸过来的手,由着他扶自己起身。

自从宫玥戈知道夜千陵有了孩子后,处处可以看出他的小心翼翼,生怕夜千陵有一个闪失。就连站起身这样的动作,每每都要扶上一把。

无形中,反倒显得夜千陵突然有些娇贵起来!

宫玥戈牵着夜千陵的手,与夜千陵一道向着小溪走去。随后,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垫在溪边的一块大石上,扶着夜千陵缓慢的坐下身。继而,转身,拎着兔子蹲在溪边。

夜千陵不放心的问,“宫玥戈,你会么?”

“怎么,夫人小瞧为夫?”

宫玥戈揶揄,虽然以前从未做过这些,但是,有些人,就是特别的聪慧。而为了夜千陵,宫玥戈做这些事情,甘之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