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来发的才子模式才启动了一半,外面又开始狗叫了。酝酿的诗情画意都被打断了有木有!贾来发忍不住扭头怒视了下窗户。艳花楼的鸨儿是死人?这点事情都管不好!
当然,这个火气是不能冲着小美人发的。贾来发忍了忍,和颜悦色地扭回头继续跟嫣红说话了:“爷就是扬州的人。嫣红你遇到爷那是三生有幸啊。”
这句话他说过好多次,每一次都是无往而不利。女人么,不就是爱听个“缘份”“前生”之类的东西。听到人夸她,这已经受不了,听到用诗词夸,那简直当下就交待了!只是这一次,贾来发被两通狗叫搞得有点火气上涌,情绪也没酝酿好。真是太破坏心情了!
嫣红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见他看过来,又递了一杯酒。贾来发就被治愈了。多温顺的小姑娘呀!她一定觉得只有我才是她的天,她的依靠。
贾来发这么一想,拿起酒杯来十分豪迈的一饮而尽。为了表达自己的体贴,挟了一块雕花的水晶萝卜给艳红,正想柔声说两句什么,表达一□贴。窗外又有动静了。不错,还是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贾来发觉得自己某个部位瞬间就软了。他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全喝下去。心里想:沈玉楼真是个废物。明天就让人来找她麻烦!
…………
到这个时候,别说情趣,就是“性致”,也不剩下几分了。谁能在一片狗叫里还金枪不倒啊。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然而,贾来发今天是花了大价钱来的。就是吃的不完美,怎么也得把东西吃到了嘴里再说。
他脸色一变,也不讲情趣了。回头对着嫣红命令道:“脱衣服。”
嫣红脸色一红又一白。细着声音半垂着头问:“到屏风后面好不好。可以,一起,沐浴……”
贾来发的怒气稍有缓和。这就对了么,温香暖玉,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小美人这是第一次,一定心里十分紧张,我怎么能迁怒到她身上呢?
于是态度顿时柔软了:“错了吧,你得说‘你来服侍爷洗澡’才对!”手就往人家的衣服下面伸了伸。
嫣红的头低的更低了。
贾来发这会儿也不君子也不诗人了,半抱人家迤逦往屏风后面走,两个人的衣服一路走就一路落。屏风后面是个挺大的木头桶,放两个人绰绰有余,还泡了香花儿什么的。
贾来发放下嫣红,自己一只脚才想伸进去,突然动作止住了。身体有点不适!
……用非诗人的语言描述,他有点想拉屎了。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你听说过哪个腹黑总裁多情王爷邪魅狂狷的一代二代,在风月场上滚床单的时候,突然出现,这种囧事的么?
贾来发迟疑了一下。跑一趟马桶没什么的。可是……这也忒木有面子了。
然而,这感觉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磅礴,好似八月十八钱塘潮,它来了它就不让你忽视它!就单脚迈进木桶停顿的这点功夫,贾来发深切的感觉到:憋不住了!
于是他扭头就跑。
嫣红愣了一下,起身擦了擦身子,披了件外衣就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