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钓几条赔我?”
陶晴起身,对身后的人,说:“乔青,……”
不等她说完,他也跟着起了身,慷慨大度又委曲求全地道:“罢了,罢了,我陪你去就是。”
半个时辰后,陶晴看着某人怡然自得其乐的悠哉模样,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可人家总能将歪理邪说讲通,只好强忍住,好在水澄澈树青葱,只当是出来郊游放松心情。
等她终于看开了,某人又发话:“你这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么?”
陶晴在心里将“忍字高忍字高忍字心头一把刀”默念了十九遍……
晚饭是清蒸鱼、青椒鱼、红烧鱼、鱼头豆腐汤……陶晴虽然有点无语,不过山中的鱼确实肉质鲜美些,而更让她开心的是晚饭后,黎牧又消失了。
这两天来,陶晴终于欢快了一回,教人打了一大桶热水,然后好好泡了一通,这才舒舒爽爽地上床去了,东厢那边,她已经安排了伺候的小厮,就算黎牧半夜回来,也有着落,免得又折腾她。
因
为前一夜在美人靠上没有睡好,清晨又起得早,上坟也是个体力活,下午又没得到休息,泡过热水澡后,她一沾枕头就开始迷糊了。
陶晴睡得不如往日警醒,但还是觉得薄被被人掀起来,又放下,然后,得右边胳膊有些凉……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旁边躺了一大只,就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清楚这只是黎牧。
她立时清醒了过来,挨着他的右臂传来一丝丝凉意,她皱眉:“你不是睡东厢么?来这里作甚?”
黎牧仰躺,双手放于身前,姿势标准极了,淡淡道:“刚从墓地回来,不想半夜一个人睡东厢。”
“哦。”一秒钟后,她才弄明白他说了什么,“你半夜去墓地作甚?!”
“想起白天的贡品还在山上,就去收了回来。”
……
第二日,乔青过来给陶晴梳头,见她双眼布满血丝眼下青黑,吓了一跳:“昨夜出了什么事?小姐怎如此形容?”
陶晴神经疲劳,半天才扭转脖子,问:“若半夜,有人从墓地来,带着一身阴森凉气与你同床,你可睡得着?”
乔青起初是不可置信,最后想起可能做出此事的某人,十分难过地摇摇头。
用过早饭,小厮开始往车上装东西,陶晴将乔青悄悄拉到一边,吩咐了几句,那丫头立即点头去了。
等陶晴上车后,果然看到美人靠贴着车厢在最里面,想起后面跟着的黎牧,她立即将位子给占了。
黎牧上来后,看了一眼后面的美人靠,没有说话,陶晴忙道:“回府后,我自会安排人将东西送回来。”这客栈是黎牧所有。
“不必麻烦了。”
咦?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