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楚楚可怜惶恐不安呢,这白莲花状态还真切换的时机还真准啊!看孔洛不会做出如此糟蹋智商的事,莫非黎牧十分厌恶别个仗势欺人?
可据今日所见,他首先是个商人!
陶晴十分不屑,挑挑眉毛,一字一字吐得慢悠悠:“也好……那我索性成全你罢?雪罗身为丫鬟,出言不逊挑拨是非,来人,掌嘴二十!”
完了又对孔洛道:“你既自愿跪着,我也不好强拉了你起来。”
此时黎牧已从门口踱了进来,皱眉看着乔桐。
陶晴安然坐着,道:“一个下人都敢编排主子了,若是不给个教训,立个规矩,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那孔洛红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对着黎牧解释:“此事确然是因雪罗言语不敬而起,惩戒孔洛是应该的……”
陶晴一个没忍住,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编排主子成了“言语不敬”,体罚丫鬟成了惩戒二少夫人?
黎牧听了这话,果然眉头皱得更紧了,面上十分不解,“她何时说要惩戒于你?”
孔洛听了这话,依然是泪如雨注梨花带雨了,“此事全是孔洛的不对……”
黎牧不等她继续,立马道:“那便回去想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陶晴心里不免有些想笑,倒不是笑孔洛,而是黎牧,虽说先前有所听闻,可亲眼见了本尊所作所为,她还是觉得稍稍惊喜了些。
待人散了,黎牧才落了座,见乔桐看她,问:
“看我作甚?”
乔桐的性子确实是十分直率嚣张的,不然也不会看上了人就直接让老爹上门提亲来了,想到这里,陶晴也不遮掩,十分含蓄地实话实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你刚刚的话未免……”
“如何?”
太对我胃口了!可她嘴上却只能说:“只怕下一刻,老夫人便会有所耳闻罢。”乔桐之前一直称呼黎老夫人为“老夫人”,因为黎牧自始至终都未喊过老夫人“母亲”,加上她嫁进来之前还闹了那么一场,两人的关系那是“人前你侬我侬,人后你杀我砍”。
黎牧瞥了她一眼,道:“丫鬟是你让人打的,人也是跪在你的桐华苑里,与我何干?”
啊?!陶晴只能感叹,这黎牧果然如自家老哥说的对自家媳妇也很直接……不客气啊!
一旁的芝衫见气氛不好,赶紧上来倒茶。
黎牧却挥手示意不必,“胎菊虽能清火,但味道哪里比不上雀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