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情太好了,所以胤禛居然破例的主动去了四福晋那拉氏的房里,因为这样的好心情他太需要与人分享了,即使分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高兴。那拉氏一看到自家男人居然主动登门了,不由得喜得心花怒放,但是看到胤禛脸上的瘀伤又有些心疼的问“爷,您脸上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来人呀,快拿淤痕膏来。”
胤禛不在意的挥挥手摸摸脸说“不碍事的,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一点小伤而已。”那拉氏看着自家爷们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纳闷的问“爷,您不是去八弟家吃酒去了吗?怎么会弄伤的呢?是谁这样大胆敢对皇子动手?”
胤禛一听这话不由得想到和胤禩厮打的场景,连带的也就想到唐果那一身娇媚的小模样,所以那本来平直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那拉氏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四爷,觉得是既陌生又诡异,自己的丈夫什么样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几时见他如此过?那满脸的甜蜜是对哪个绽放的?那拉氏心中的警铃大振,不由的语气微酸的问道“爷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能否说出来让臣妾也跟着乐呵乐呵。”
胤禛闻言收敛了一脸的笑意,摇头敷衍着说“没有什么。”他信手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那温温热热的感觉让胤禛不由的想到了当他吸食唐果乳汁的感觉,一样的温热,只是唐果的乳汁更加的甜美。想到这里胤禛不由的再次挑起了嘴角,满眼含笑。
那拉氏知道自家的爷是不想与她多谈的,可是胤禛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倍加心惊,这分明就是恋爱中男人的模样,难道说胤禛在外面有了新欢不成,这可不成,女人她是不介意四爷有的,可是让他投入感情的女人就不是她能容忍的了。所以当胤禛喝一盅茶离去之后,那拉氏赶紧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太监,这人正是当初假传“圣旨”给王贵的那个黑衣人。
那拉氏阴沉着脸望望跪在地上的人,冷冷一哼说“怎么现在还没找到唐果那个小贱人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都是吃闲饭的吗?”那跪在地上的太监谨慎的说“回主子,奴才们已经将这京城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还是不见那个女人,是奴才们无能。”
那拉氏皱皱眉,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也知道现在就连皇上也找不到的人,她这样为难一个下人也是没有用的,她想想刚刚自家爷们不寻常的举动,不由得感到心惊,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当初去见王贵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和那贱人见过你吗?确定没有别人吗?”那跪着的奴才赶紧说“回主子,绝对没有,当时在场的就我们四人,奴才当时急着赶回来,就没有等在那里,早知道奴才应该自己动手杀了那个贱人的,也就不会让主子这样忧心了。”
那拉氏有种人算不如天算的感觉,她叹口气说“哎,算了,只要那个贱人不再出现就好了,这次也不算是全无收获的,能将年氏肚子里的孩子除掉,你也算是大功一件呀!”说完不由得笑了起来。
谁知道正笑得开心的时候,却听见房门被人猛的踹开了,两人受惊的望向门口,只见门口矗立着满身阴翳,浑身散发着死神气息的四爷胤禛,胤禛的脸上波澜不惊,可是那雄鹰一样的眸子里却散发着食人的光芒。他阴沉沉冷冰冰的声音慢慢传来“真是大功一件呀,爷该怎么好好打赏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