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似乎与你无关吧?!”火绯月黛眉轻扬,懒得再跟端木辰废话,转身再一次打算回房。
端木辰见状,心中火气无处宣泄,一把拉住火绯月白皙手,一字一顿地道:“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你可是我妾啊!”
“太子殿下,你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了一点?我火绯月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妾了?”火绯月火气也跟着上来了,端木辰还真是够难缠,做他妾?真亏他想得出来,就算江河倒流她火绯月也不可能做任何人妾!
“你不肯做我妾,是不是想做水寒天妾?亦或者你是打算嫁给水寒星?还是那个为你炼制修丹丸月思雪?”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扬唇阴测测地道。
火绯月越听越离奇,越听越无语,真恨不得敲开端木辰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塞了些什么!
“绯儿她之所以不肯做你妾,是因为她答应了要做我妻。”就火绯月和端木辰相持不下时候,一道清越声音响起,带着淡淡薄怒,寂静夜里,特别清晰。
朦胧月色中,一道颀长身影渐渐靠近,夜风撩起他乌黑发丝,为他俊逸身姿平添了几分飘逸感觉。他身后,是两个虎背熊腰壮汉,正抬着一顶软轿,至于软轿中人,火绯月猜也能猜到是谁了。
“炎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一见这个架势,心头不安感加强烈了。
火绯月记忆中,娘亲是个外柔内刚人,内劲也是不弱,几乎从不坐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深半夜回来,居然还是被人抬着轿子回来,这太不符合娘亲一贯以来作风了。
“绯儿,你先别着急,我们进屋再说。”风倾炎一边安慰着火绯月,一边命令两个壮汉停下轿子,将林心芝从轿子中背了出来。
火绯月一见自己母亲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心中大急,连忙上前为母亲把脉。
一把之下,火绯月神情剧变,一脸震撼地望着风倾炎道:“炎哥哥,娘亲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内伤?”
“绯儿,此事说来话长,现,先将姨母安顿好再说。”风倾炎一边安排着那两个壮汉将林心芝安置床上,一边耐心地安慰着火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