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玫心里美滋滋的,心想:我一要动真格跟他离婚,他就改了,看来,他还是很爱我的。
三周后,杜玫下班,一打开家门,发现老公已经到家了,进门的地上搁着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纸板箱,里面是ike的记事本,茶杯啥的,杜玫脸一下子变白了,有一层凉意爬上了她的后背脊。
“你又辞职了?”
“不是我辞职啊,是经济不景气,公司要裁员,自愿被裁员的可以白拿一个月薪水,所以我就回家了。”ike轻松自如的说,“宝贝,我马上再找个工作。”
杜玫控制着自己要跳脚,要大喊大叫。要摔锅摔碗的冲动:“ike,你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很难找的。你还要”杜玫都不知该拿这个男人咋办了。
“啊,那正好休息一周,去北加登雪山。等回来再发简历吧”ike不以为然的说,后来加了句,“honey, i love you”
love我干嘛,你多love你的job一点,行不行?杜玫那个气啊,懒得搭理这个男人,他们两个租着一套一室一厅,杜玫一脚就把卧室门踹开了。
ike耸耸肩膀,又来了,每次自己辞职老婆都特生气,那也罢了;这次不是辞职,她生啥气啊,经济不景气,难道是我的过错,你当我是格林斯潘啊。
ike吹着口哨洗澡去了,打算洗完澡好好伺候杜玫一场,让她消消气。ike基本上一天两个澡,洗完澡还要喷须后水,身上随时闻起来都一股薄荷香
杜玫看着ike脱得光光的进了卫生间,那一头金褐的头发,那倒三角的,那紧凑的腰身,那窄窄的臀部,那又长又硬的腿杜玫真想去撞墙。
ike洗完澡,裹着一条白浴巾出来,看见杜玫坐在电脑面前,正在打印啥东西。ike上去亲了一口她的耳朵根:“honey,你也去洗个澡吧。”
“等会,你先把这个文件给我签了。”杜玫回头白了他一眼,一伸手把打印机刚吐出来的那两张纸摊在他面前,用手指戳戳最下面:“这里,签吧。”
ike低头一看,晕,加州法院的分居协议标准文件,还是非免费的(杜玫刚花了4美刀下载)。文件很简单,因为两个人既无孩子又无财产,共同的银行账户里连付账单的钱都不够,两人各自的私人账户里也没多少钱——两人都工作不久,收入还低,扣完税到手就没多少。ike是从来都没钱,有钱也全花在玩上面了,房租生活费啥的,主要是杜玫在负担。杜玫的薪水扣完税,付完所有的账单就所剩无几了,在中国的老妈和弟弟又常来要钱,尤其是杜玫老妈,没一个电话不是哭穷,杜玫都不敢往家里打电话了,但是毕竟是自己妈自己弟弟,有时杜玫难免心软,曾经给他们汇过一千两千美刀,于是仅有的积蓄一扫而空家里所有的家当只有两人的基本生活用品和几件破家具,家具还都是二手货,搬来搬去,几乎散了架。
ike苦笑:“甜心,你别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