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萱萱留了个后脑勺给他们,邵欣欣也就没推拒,任聂左
牵着她的手。就这么在萱萱背后……偷情,邵欣欣多少有点羞涩,有点紧张,她故意不去看聂左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歪头俯瞰着窗外。她明明看到是和萱萱眼中一样的美景,可她的精神却完全集中不起来,这五彩斑斓的夜色落在邵欣欣眼里,只剩下一道道波光洌滟的光影,看得她心旌摇曳,掌心发烫。
聂左似乎不满意她的失神,他忽然微曲手指,在她细软的手掌里轻轻挠了挠。
……卧槽,牵个手要不要这么骚包啊!
掌心袭来一阵酥痒,邵欣欣忍不住一激灵,这下她也顾不得紧张和羞涩了,直接转过头瞪着聂左,小声揶揄:“你怎么得寸进尺呀?”
“这就叫得寸进尺了?”聂左玩味地笑了笑,下一瞬,他干脆把邵欣欣搂进怀里,然后微微一低头,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这才是得寸进尺。
嘴里猝然滑进来一条舌头,邵欣欣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男女朋友之间亲个嘴纯属正常,可总得分时间、场合吧,萱萱还在缆车里呢!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高冷又深沉的大流氓啊!!!
聂左不仅车技高,吻技更高,一番激烈的攻城略地下来,邵欣欣的身体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一阵小猫挠心似的麻痒从她的心头荡漾开来。
她微眯的眼睛里有这世上最美的景致——
远处,是一望无边的墨色天际和璀璨星斗;
近处,是男人沾染着微光的眉宇,深邃、立体,带着一丝迷人眼眸的深情。
这一看,邵欣欣立刻就有了种意乱情迷的错觉,从舌尖到小腹,全都流淌着一股悸动,一股被压抑的悸动。她不敢肆意释放这欲望,不敢在这个吻里沉沦忘我,甚至是不敢过度喘息,因为她担心会惊到萱萱。
萱萱一直没有回头,一直专注地往外看着,只是,她的目光忽地顿住。
反光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对深情拥吻的男女。
天啊,麻麻和聂蜀黍竟然在亲嘴!
萱萱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她瞪圆眼睛瞅着像镜子一样光可鉴人的玻璃,以及玻璃上反射出的这副少儿不宜的画面,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傻了。
小丫头面前的玻璃窗就好像是一块魔镜,而她一不小心就从魔镜里窥伺到了某个惊天的秘密。好闹心,好震撼,肿么破?!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心里挣扎,萱萱“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聂左和邵欣欣停下来之后,她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萱萱端端正正地坐回椅子上,鬼灵精怪地盯着俩大人看啊看,然后她指了指邵欣欣,问:“麻麻,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咳咳……”邵欣欣愣怔了一下,立马偷偷向聂左使了个眼色,暗怪他亲得太用力了。她故作镇定地抹了抹嘴唇,柔声敷衍萱萱:“麻麻没事,可能是渴的吧……”
“你骗人喔!”萱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一丝狡黠,她顽皮地看着聂左,语出惊人:“麻麻的嘴巴是被聂蜀黍给咬肿的!”
……卧槽,该死的熊孩子!
邵欣欣彻底傻眼了,她条件反射地看了看聂左,娟秀的眉目间蓄满疑惑,究竟是哪里穿帮了?
纵然是向来处变不惊的聂左,这下也无法维持淡定了,他与邵欣欣面面相觑了片刻。而后,他的目光稍一偏移,落在了缆车的玻璃窗上。
原来玄机在此,他忽然笑了,笑得这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