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言转身,对他一笑:“马少爷。”
马新棠一怔:“请坐吧。”
二人各自在坐位上坐下来,丫鬟上茶退出。
马新棠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梁景言将他定定地望着,顿了良久,才道:“哥,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马新棠浑身一震,惊讶地看着梁景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梁景言涩然笑道:“你很惊讶我把你认出来吧?那晚,我在你右手看见月牙形的胎记,当时也不信,可是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梁姜身上的胎记你也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梁姜,是我哥。”
马新棠怔了怔,一时居然无话可说:“我……”
梁景言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对梁家做的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当年阮芙蓉把你掳走,图的就是十四年后,亲眼看你把梁家一手毁掉。如今,爹死了,家也败的差不多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也不必感到自责。今天我来找你,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
这时,马新棠一双眼睛已经微红,半晌,道:“景言,我……”
梁景言沉声与他道:“哥,你先听我说……我,你,还有棠雨,我们三个,牵扯了这些时日,实在是累了。谁欠谁的都算了,我再不想管了。我和棠雨算是有缘无份吧,如今她嫁给你,我也能放心去前线了。”
“你说什么?”马新棠吃了一惊,倒吸了口气,“你要上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