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
唇,身影消失在拐角。
“管家?这……这怎么回事?”梁景言看着手中空空的香水瓶子,大惊不已。
管家也是脸色苍白,道:“我已经派人找遍了府上,也没找到黛儿,这香水,很可能是她倒掉的。”
这话如惊雷,把所有人都劈愣了。
祝林氏心房猛的一跳,节节后退几步,不可置信道:“这……这么可能,黛儿不会这么做的!”
梁景言怔了片刻,闭眼哑然道:“不是她,还有谁?”
站在一旁的林师长,却是满意地笑道:“好了,折腾了半天,我等也等了,你们该耍的把戏也耍了……梁景言,你现在该认输了吧?”
“是我毁约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随你。”梁景言皱紧了眉头,脸色毫无血色,一双黑眸冷冷地看着林师长。
“表哥,这件事根本不算毁约,是黛儿陷害了你!”叶盈盈悲怆的吼道,“林师长,你也看见了,这不关表哥的事!”
林师长听言,正色道:“我是看见了,但我看见了又能算什么?我今天可是来拿货的,既然货没了,我就要抓人!”
梁景言面无表情道:“我才是罪魁祸首,你要抓就抓我。”
这是何必……叶盈盈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难受,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表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从昨晚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啊!”
林师长将目光从叶盈盈身上收回,看向梁景言,道:“梁景言,其实我也可以不用抓你,只要你答应我……”
梁景言打断他,目光凌厉道:“答应娶杜玉蝶,你就会放过我是吗?林师长,不出所料,这件事是你策划的吧?一开始你让黛儿破坏香水,然后我毁约,你就说出这个条件,顺水推舟,一举两得。”
林师长森然一笑:“聪明!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就不打马虎眼了,怎么样,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梁景言抬眼,肃然道:“我心里只有祝棠雨,一直都是。”
林师长犹如被一锤砸傻了,好半天才愣过来,大怒道:“梁景言,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早就杀你一百次了!我已经忍够了,这一次,你别想活!”
梁景言一张脸极是冰冷,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林师长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暴喝道:“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正是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住手!”
众人一惊。便见穿着军装的王玺之,带着士兵大步走了进来。
梁景言原本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却有些惊讶。
林师长连忙朝王玺之跑了过去,俯首道:“王总长,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王玺之凛冽道:“我听说这堂堂桃花岭第一调香师——梁景言居然毁约了,当然要亲自过来处罚他。”
闻言,屋中众人的脸色越发苍白了。
王玺之一一打量厅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梁景言身上,他走了过去,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恳切道:“小子,还记得我吗?”
梁景言看着他,神色惑然且唏嘘:“前辈……你……你居然是军政府总长?”此人却是前段时间在重庆监狱里,隔壁那中年男人,那时看他如此潦倒,没想到却是人中之龙,梁景言十分惊讶,忽想起那句老话,永远不要小看人任何一个人。
王玺之沉吟半晌,笑道:“怎么,我看着不像?”
见二人似乎认识,众人都有些疑惑。林师长更是诧异,连忙问道:“王总长,怎么,你认识这梁少爷?”
王玺之一笑:“不止认识,还熟得很。”
林师长脸色一僵,眼睛一转,道:“你看,这时间不晚了,这梁景言毁约,还是把他抓起来吧?”
王玺之冷冷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抓他?”
林师长眼睛瞪得极大,吃惊地问:“总长,那你的意思是?”
“我自然是来救他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
林师长犹如被雷劈中,僵了半晌,惊讶的张大了嘴,问:“总长,他可是毁约了啊,你还要救他?这是为什么?”
王玺之冷冷道:“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话间又对梁景言笑道:“是吧?景言?”
梁景言笑了一笑,脸色乍青乍白,却一头栽了下去,突然晕倒在地。
见状,以王玺之在内都吃了一惊,只见叶盈盈猛地奔过去,“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