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碰了一杯,马新棠又道:“三少爷,我听说你们脂香堂,明天就要发布新品相思香了?
梁鸣凉凉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今天叫我来,其实目的就是这个吧?你们想让我破坏这相思香?”
马新棠脸上一僵,却是笑道:“难道,你已经有好主意了?”
梁鸣冷哼一声:“你等着瞧吧,明天脂香堂就彻彻底底的完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马新棠斜起嘴角打量着他,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酒。
梁府香坊外,入口的石雕大门上挂着“梁府香坊”字样的牌匾。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停下来。
早守候在一旁的香坊管事,打开车门上了车,他看着阴冷着一张脸的梁鸣,问:“三少爷,有什么吩咐?”
梁鸣把一个药瓶递给管事,轻描淡写道:“这是铅汞,你想办法加在脂香堂这一次推出的新品相思香中。”
“铅汞!三少爷,这可是毒啊?”管事一张脸瞬间变得雪白。
梁鸣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是毒,否则我怎么叫你加进去?”
管事一愣:“可是……如果被发现了,脂香堂就完了啊!”
“怎么,你是没听清我说的话吗?”
管事低头轻声道:“没,没有……”
梁鸣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去做,这件事,绝对不会扯到你身上……到时候事情被揭穿,脂香堂被封,等我爹和梁景言落马,这梁家就由我梁鸣做主了,管事的位置依然由你来坐。”
管事见状,只得恭谨低头:“三少爷,这在香水里下毒……到时候相思香售卖,必定流传甚广,中毒的人可是数以万计啊!这被发现是要砍头的!实
不相瞒,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件事……”
“怎么?是嫌位置太小了吗?那我就答应你,只要你办定这件事,以后梁家的总管位置就是你的!”梁鸣的目光,仿佛寒风一般刮在管事的面上,他似乎都感觉得到,皮肤在隐隐生疼,震惊地看了看梁鸣,又看了看手里的药瓶,犹豫着。
梁鸣看着他,目光中一丝疯狂凶狠,冷冷道:“管事,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找你,就是看得起你,你不做自然有人做……只是我这个人,说真的,心胸不是很宽广,凡是那些跟我不对路的人,我自会记他一笔,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整死他。”
管事一怔,咬紧牙关,竭力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信誓旦旦道:“我做!三少爷,我做!”
梁鸣眸中划过一丝寒意,可这寒意却是转瞬即逝,笑道:“行了,走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好,那我就先走了。”
管事打开车门颤颤巍巍地下了车,他的手心里,早已出了一片汗,他看着轿车缓缓离去,又警惕地朝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放进口袋里,转身离开。
香坊内一片忙碌景象。梁景言在视察着香坊,对身边的管事道:“明天就是咱们脂香堂发布新品相思香的日子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管事点点头:“少爷放心,一切准备就绪,今天就等包装完毕后,明天就可以售卖了。”
“这香水包装之事,最简单也最繁琐,你切记不要松懈,仔细盯好工人,不要到最后出什么乱子。”梁景言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