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善盯着他赤裸裸地飞奔向洗手间,惆怅得要哭了:为什么货不对版的感觉那么浓重?为什么私底下,池澈会这么无耻?总是黏得那么紧,要的那么多!她狠狠捶一下床,这粉红色小碎花的床单多丑啊,简直比国民床单还土!
白日宣淫啊!她回头看着窗口,只有一层薄纱遮盖着窗户,外面是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到房间,整个房间倒是还挺温暖又温馨的感觉。
可她精心筹划和安排的——完美的初夜!人家设计的是初夜好不好,蒋善整个人都不好了,要哭傻了 ::::_::::
要不逃跑吧?
她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池澈就披着浴巾出来了,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不满地抱怨:“善善,你还说爱我!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都不来偷窥我!”
蒋善看了一眼洗手间,透明的玻璃门,只有淋浴区用了一半磨砂玻璃,有心就能偷看到——我为什么要偷窥你啊?我又不是变态狂魔!
……o(╯□╰)o
他把浴巾往地上一扔,合身扑来:“善善,来和哥哥玩儿吧!”
“我也要洗澡!”急中生智的蒋善在他沉重的扑击下大喊了起来。
“cao!刚才居然忘记拉你一起洗!宝贝,我这儿还有点没洗干净,赶紧的,我跟你一起再去洗洗……”池澈像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子,气急败坏拼命争抢糖果,搂抱着蒋善,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头顶,她顿时感觉到走不动道儿,膝盖发软,浑身酥麻。
池澈一边走,一边撕扯着包子身上碍事的衣物。看着面红耳赤的妹子,不期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她也是这样头低低,脸红红——整个人圆润得像一颗大汤圆,皮肤白如粉团,脸一红就像在腮红
里打了个滚的大馒头。现在脸瘦了许多,腰间的曲线完全凹陷,丰满的胸部奋力挣脱了内衣的束缚向上弹跳而出,蒋善捂着胸部的样子,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要怕,包子,全部交给我。”
他知道蒋善在怕什么,知道蒋善在躲避什么。热水洒下,雾气氤氲中,蒋善忸怩不安低着头,耳垂红得透明——轻轻一捻,她微微颤抖起来,一层红晕迅速洇染至胸口,薄薄一层绯色,仿佛白雪之上的霞光,连她圆润可爱的脚趾也莹润发光。哗哗的水声里,立在花洒下的她,她娇小而丰满,羞涩而婀娜,蓬松浓密的黑发衬托得洁白莹润的身体更加白皙如牛乳,飘散的水雾在她身边升腾翻涌,像是刚刚苏醒站立在贝壳中的维纳斯,
池澈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的眼睛从那些诱人的部位挪开,他紧紧看着蒋善的眼睛,手轻轻拂过,从她的颤抖判断自己的力度是否合适——按捺自己的欲望,用超人的毅力控制着自己,纯洁地帮她冲洗。等到终于冲洗到小腿,池澈的后背已经是满背的汗珠,痛苦折磨却又甘之若饴。
直到温柔地用浴巾将她裹住,蒋善才敢抬起头,大大的杏仁眼里水波潋滟,娇媚地就快滴水了。蒋善说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似乎在害怕中夹杂着狂热的期待,又似乎在期待中隐藏着害怕。她的眼睛不敢看池澈,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看他的胸膛、更不敢往下看。
池澈搂着她坐在床边,轻柔地把水分吸干后,还是感觉到她在颤抖。
“冷吗?”
“……不……不冷……”
的确不冷,阳光正好,冬阳把金灿灿的光照射进来,金色的光线被白纱窗滤过,显得朦胧而温暖。池澈把她轻轻放倒在粉红色的床单上——去他的白色,粉红色才是最衬我们家包子的颜色,在一片粉红床单的烘托下,她满身雪肌玉肤仿佛莹润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