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宴过去,一股关于贤妃娘娘的流言再次迅速在后宫流传开,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薛素画是谁?她最不缺的就是人,于是流言愈演愈烈,最后导致皇上、太后都知道了此事。
太后听闻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召来宋婵玉、薛素画先是狠狠骂了一顿,因为前段日子
贤妃生病,宫中的事都交给她二人去打理。
宋婵玉很是委屈,薛素画却面色平静道歉:“臣妾身子最近不适,多有疏忽后宫这些事端,又出了这样大事,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薛素画的脸色,果然是苍白无比,这是因为她近日吃药的缘故,再次开口的语气带了一抹关切:“素画,你身子不适就别硬撑着,可是召太医了没?”
薛素画轻咳几声,用帕子掩了掩口角:“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太快,臣妾只是偶感不适,并没有传召太医。”
太后脸色缓和,对宋婵玉道:“婵玉,素画身子不舒服,你也多为她分担些。”
宋婵玉低低应了声,觉得实在棘手,她进宫没多久,没根基没实权,而流言蜚语又是最难处理的东西,太后轻飘飘一句直接让她一个人做。
薛素画见宋婵玉苦着脸,心底一阵暗爽,让你头疼去吧。
“太后娘娘,臣妾也觉得底下人太不像话,什么都敢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贤妃姐姐,臣妾自然会好好管理。”薛素画有意无意将“一而再再而三”几个字咬重。
果然看见太后脸色微变,闪过一丝狐疑,是啊,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为何最近什么事都是冲着贤妃去的?
薛素画乐得隔岸观火,至于几个小鱼小虾,死了就死了吧。
宋婵玉的行动在薛素画意料之中,无法就是严惩几个多嘴的宫女,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越是手段狠戾,越挡不住那些好奇心,而且宋婵玉还落得一个手段很辣的名声。
等到夏绾绾从底下宫女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程度。她赶紧打开系统任务面板一看,果然主线任务进度显示完成百分之六十,原来她还没完成任务,真正拯救贤妃的任务才开始,她要帮贤妃躲过这劫。
匆匆赶到景和宫正好碰见走出来的傅嬷嬷,夏绾绾有种不好的预感,见到贤妃她正在床上唉声叹气。
“安柔姐姐,这是怎么了到底?”
贤妃在夏绾绾面前没了掩饰的心思,失神道:“太后娘娘已经怀疑,她本让我下午去玉慈宫一趟,我装病躲了一遭,可明天一定过去,还说什么要用事实堵住众人的嘴。”太后说的好听,实际也想看看贤妃到底是不是如流言传的那样还是处子。
夏绾绾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败露了,不过当下最该想的是明天如何应对。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贤妃苦笑:“皇上知道,去玉慈宫还被骂了一顿,这事他帮不了我。”
其实齐睿是最能帮她的好吗,把大boss弄过来一阵翻云覆雨就什么事解决了……打住打住,这是自己男人,夏绾绾坚决把保护好齐睿不被侵|犯。
“其实很简单,躲过此劫只能……破身。”
贤妃讶然看着她,许久才叹了口气:“我不会做这种苟且之事。”
晕菜,夏绾绾拍了拍脑袋,滚床单也是苟且之事,不知道齐睿听了会不会哭。
“我有办法帮你。”夏绾绾早就想好了两全之策,“既不违背你的初衷,也不会让太后娘娘抓到你的把柄。”
“哦?”贤妃不可置信,挑眉看着夏绾绾。
夏绾绾咬咬牙继续说道:“只是安柔姐姐你会受些苦。”
贤妃淡淡笑道:“只要能躲过这劫,受些苦又有什么关系。”是她大意,这种事终究纸包不住火,现在还要其他人为自己操心。
夏绾绾也不废话,赶紧招呼人找来不少木桩,看着她忙上忙下,贤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绾绾,这是要做什么?”
夏绾绾用手比比木桩的高度,又挺着大肚子慢慢来回几遍,试好距离才回道:“安柔姐姐,待会我给你说,你就照着做。”
没错,做剧烈运动跳山羊,只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希望可以达到目的。
“先在后面使劲跑,等跑到木桩这儿,手就撑在木桩上,身子悬空着,直接坐在上面,不要撑过去了。”要不是夏绾绾不方便,她都恨不得亲自示范了。
贤妃看了一会儿也看明白了,她紧紧地抿着唇,一时间沉默不语。
夏绾绾静静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会太伤身体,只是会很痛。”
贤妃终于下定决心,点点头说道:“好,我做。”
柳风,我不能让倪家传出不好的名声,对不起。
她开始按夏绾绾说的去做,试了几次就熟练起来,借着狠劲儿跑到木桩旁,手轻轻一撑,使所有力压着身子再狠狠滴坐在木桩上,她疼的低低呼了一声。
夏绾绾揪着心,咬唇看着贤妃,茗妆则在她旁边担忧不已,想劝夏绾绾进屋不敢开口。
贤妃缓缓地走下来,再跑远,再冲刺,又跑到了木桩上,整个身子狠狠地坐在了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