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这样的女人不是他正希望的吗,不哭不闹安静懂事,可为什么看到夏绾绾这样他特别不开心?
夏绾绾不愿正视自己对齐睿产生了感情,齐睿也想不通自己对夏绾绾的喜欢到底到什么程度,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齐睿呆了一会儿就走了。
夏绾绾呆呆坐在那儿,盯着绣品出神。
不管是什么时候,甚至唯一一次闹不愉快,两人立马就和好,而且齐睿来了基本都会用了膳才走,这是第一次齐睿提前走了。有时候,沉默比争吵更可怕。
夏绾绾和齐睿正式开始冷战。
齐睿最近心情不佳,除了睡自己寝宫就是去贤妃那坐坐,不知道是因为贤妃的身份能让他暂时轻松,还是因为景和宫有夏绾绾在。
贤妃正在室内小休,刚听腊梅来禀报,齐睿就踏进门,众人退下,这是二人的习惯,不喜欢旁人在。
贤妃打趣:“赶明儿宫里就要传出皇上复宠贤妃娘娘的消息了。”
齐睿挑眉:“这又未尝不可。”
贤妃嗔笑:“皇上想陷我于不义,真是过分。”
齐睿坐下也笑,只是笑容掺杂丝丝无奈,贤妃问道:“按理说西南那边战事节节取胜,皇上最近不该这么愁眉不展啊。”
齐睿问:“有这么明显?”
贤妃喝了口茶:“旁人我不敢保证,可我是看得出来,而且这十天你跑了我这儿六次,怎么看都不正常。”
“我只是不耐烦跟她们说话,哪有到你这儿来的舒服。”
贤妃失笑:“那我还是荣幸。”
“安柔,你想过出宫后你去哪了没?”
贤妃倒茶的手一顿,随即淡淡笑道:“早想好了,我要去江南看水,去塞外看雪,把整个南夏游遍了就去北诏、高车。”
齐睿一直知道贤妃是个有气魄的女子,闻言也不禁感慨:“四海为家,好志向。”这也曾经是他的梦想,如今他身负重任,心系天下,注定不能实现。
贤妃眼神带着些许怅然,齐睿立即明白,沉吟道:“这也是柳风的志向吧?”
贤妃默默点头:“他曾说,等朝中事一完就带我去游遍南夏,可惜,他食言了。”
柳风,你说你会陪我看十里桃花,看万顷烟波,看江天暮雪,看春山夜月,看波澜壮阔的滚滚江流,看广阔无垠的茫茫沙漠。可为何到头来,一切成空?
贤妃失落难过的表情毕露无遗,齐睿暗恨自己挑了话头,他正想说什么弥补,贤妃缓缓道:“皇上,莫要像我这样,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失去的永远就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齐睿从贤妃宫里出来还是混混沌沌没清明,他站在曲荷园看着苍穹明月,脑海里尽是他与夏绾绾相处的一点一滴。
南疆遇险两人在悬崖下度过的那一夜,现在回想起居然很美好,出宫那段日子,虽然不如宫里锦衣玉食,可自有一份快乐,夏绾绾的一笑一颦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
夏绾绾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她时刻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游戏,想要皇上对自己从一而终怎么可能?与其在这儿自艾自怜,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做任务取得皇帝好感早点回去。
升级晋封获得好感,现在唯一最快捷的办法就是生包子,母凭子贵,白唯霜不就是最好例子么?
夏绾绾之前犹豫是怕孩子生出来会受伤害,现在她想明白了,横竖不过是个游戏,还有什么瞻前顾后的!
她在系统商店换了颗易孕丹,等着下次侍寝就吃下。
不过最近齐睿一直没招夏绾绾侍寝,不只是没招夏绾绾,其他人都没招,偶尔去去贤妃那,再去看看二皇子齐景,云姜肚子有了孩子也是三天两头打发宫女去请齐睿。
一时间好像宫里的女人都失了宠爱。
薛素画暗急,这架势下去,贤妃最有可能争得后位?而且云姜这肚子要是生了小皇子,凭她的宠爱会不会一步登天?
宁贵妃最近倒没空管这些事,因为她被娘家事牵绊了手脚,她不争气的弟弟再次闯祸,隐瞒不住都传到皇上耳中。
齐睿大怒,直接将宁寒树革职,欺压百姓做地头蛇,他没砍了宁寒树都算是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了。
宁贵妃当然不愿意,闹到钦安殿求情,可惜齐睿闭门不见。
望着紧闭的殿门,宁贵妃绝望从心而生,跪在门口不起,来来往往的宫人很多,这事很快传遍宫里每一处。
正当大家暗嘲宁贵妃的不自量力,可不知为什么事情来了个大逆转,虽然没赦免宁寒树,不过宁
贵妃是齐睿亲自送回未央宫,甚至连着几天歇在宁贵妃那。
薛素画心头警钟大作,宁贵妃一家都是皇上亲手提拔上来的人,以朝中现在的形式来看,皇上需要的是忠心于他的人,而并不用重权在手的,皇上政权已稳,重权的人反而是危机。照这样看,宁贵妃升为后位的可能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