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宁贵妃的神情异常严肃,旁边的良妃早也呆在原地,怀里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波斯猫,脸色略有苍白。
夏绾绾还好躲的及时,不然自己也难免于幸,连忙说道:“先让云贵仪换件干净的衣服,也不知道身上烫伤了没?”
薛素画立即说道:“扶云贵仪到我内室,灵犀再去找件我没穿过的干净衣服来。”
良辰美景一人一边扶着云姜慢慢朝里面走着,叶修仪和夏绾绾也跟了进去,至始至终,宁贵妃都是神情淡淡,看到闯祸的良妃,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云姜伤的地方不多却很触目惊心,胸口烫红了,左手臂是最严重的,红的一大片,还有猫抓伤的痕迹,红中带着血迹,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她的右手臂因为挡着,也被抓伤了一些。云姜眼中含泪,无助地问道:“怎么办?我的手会不会残废了?”
薛素画柔声安抚道:“待会等太医来了一定给你医好,别担心。”说着又愧疚道,“也真是我的不是,原本是请你们过来品茶,却没想到害的你无辜受了伤。”
云姜咬着唇,使劲地憋住泪,轻轻点头。
叶修仪叹了口气道:“这也不怪昭仪娘娘,谁都没想到那只猫会突然冲过来。”
云姜气愤难忍,良妃又不在场,终于忍不住哽咽道:“良妃娘娘看我不惯,这是给我个教训。”
薛素画一边宽慰她,一边叫人去给皇上传个信,在自己宫里出这么大的事,她也难持其咎。
不一会儿,灵玉带着王太医就匆忙赶来了,薛素画和叶修仪不放心也在一旁呆着,夏绾绾却默默地退了出来。
薛素画心里郁闷,这可是在自己地盘出了事,让自己如何跟皇上交代啊。
“云贵仪……她怎么样啊?”见夏绾绾出来了,良妃忍不住问道。
夏绾绾如实回答道:“伤的不轻,手臂不仅被抓伤,还被烫了。”
良妃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果真的娇滴滴的大小姐么?不就是被小白轻轻抓了下,至于嘛,我还不是经常被小白抓,我看她分明就是想博得皇上同情。”
良妃明目张胆地害了云姜不就是为了能去春巡?亏得她还说出这种话,夏绾绾都看不过了:“良妃娘娘若是觉得嫔妾说假话,可以亲自去看看。”她不想与良妃多说什么,便直接坐下。
事情刚发生良妃的确有些理亏的心虚,毕竟云姜也在宠爱的风头上,可是自小傲横的公主病很快占据心虚,她甚至想到,云姜伤了自己就能跟着春巡。
不过夏绾绾这副态度还是惹怒了良妃,她恼怒地看着夏绾绾:“是真的又怎么样,抓都抓了,大不了本宫赔点她药,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宫大呼小叫?”
夏绾绾如果聪明一点,按照往日低调服小的性子,自己能明哲保身这事也就过去了,可良妃的嚣张跋扈心狠到极点的性格让她忍不住说了一句:“良妃娘娘怕是本末倒置了吧?”
“夏绾绾!”良妃凤眼一挑,冷眼瞪着她,踱步至她跟前,“有胆子再说一遍?” ”她也愁找不到机会整治夏绾绾,因为平日的夏绾绾根本不给她寻错的机会,今天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良妃怎么会放过?
茗妆最是冷静,此时也骇的脸苍白,忙拉了拉夏绾绾衣角,示意她快别和良妃起冲突。
夏绾绾胸口的怒气也在翻腾,她掐了掐自己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偏良妃瞧见茗妆扯她衣角的小动作,立刻发话:“没规矩的狗东西,在本宫眼前也敢做小动作,来人,给本宫掌嘴她十下。”
夏绾绾终于没办法冷静下来,她大跨一步站在茗妆面前,直直盯着良妃:“良妃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良妃冷笑,轻蔑地回视过去:“本宫若不呢?”
战争一触即发,大厅里静悄悄地,宫女内侍都是屏住呼吸,谁敢惹良妃娘娘啊,就连莫修仪都不敢相信平日温顺的夏绾绾居然敢虎口拔牙!
“好大的威风啊!”一个清亮淡漠的声音传来,夏绾绾循声看去。
宁贵妃漫不经心地用茶盏捋着茶上的沫子,嘲笑道:“良妃娘娘真当本宫是死人了么?”
眼看就要能教训到夏绾绾却被宁贵妃打断,良妃气得差点岔气,好半天才顺了气,生硬道:“怎么?宁贵妃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现在是要给夏贵嫔撑腰么?”
宁贵妃冷然扯唇笑开,她缓缓站起身,风姿卓越,不得不说,即使宁清瑄是宫中年纪最大的女人,但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那种高贵的自信和傲然是无人能比。
“本宫最看不得仗势欺人的人,你若要那么认为,本宫就是给夏贵仪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