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没有话说,那我就要离开了。”虞子婴与他们互相盯视良久,在确认他们僵滞的举动无法得到缓解,便轻轻地颔首一下。
然而,当她转身之际,却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呼啸的冷风,她潋滟长睫微微一颤,忍了忍,终是选择了静等那一刻,不作任何反抗,终于,她感到颈处一阵麻意,或许应该是痛意,然而因为她感受不到,所以只能假装身体一软,但随即一阵昏意便袭倦而来,她险险滑倒摔地。
而就在她即将跌落雪地之际,她却被一具温热的躯体托住,勉于狼狈地掉在地上啃一脸雪,她听到耳边有人在气恼地喝叱——“你们在做什么?”
“图鲁,我们……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总之,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从朦胧中苏醒,她听被阻隔的呼呼风声有如蜜蜂振翅的声音,在她耳里留下极深的振动余韵。
凝神静听,直觉……现在……应该是酉时了吧。
身体的时物钟提醒着她,她昏睡了至少有三、四个时辰了,睁开眼睛后,她仿佛屏蔽了一切声
响,只觉周遭恢复一片死寂。
窗外红黄色的光线射进她视线内,她望着上空梁柱缝隙的蜘蛛网停著一只大苍蝇,像已经死亡一般,动也不动。她感受到正下方坚硬、冰冷的人造石地板上,她双臂自然滑于身侧平躺著。
……奇怪!
虞子婴躺著不动,睁开眼皮,只是让眼珠上下左右转动著。
这是一间十分破旧,用土泥草混搭建造约十二尺见方左右的房屋,窗户破了半截,一半悬空在外,一半折损在内,粗糙的石面角落沁湿了一大片,透着一股浓重的霉腥味道。
虞子婴准备起身,却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哒哒哒嗒嗒的悠闲脚步声,凭脚步的轻重步缓跟呼吸声音,虞子婴判断有两人,且是两个年龄较轻的少年,想了想,她又重新躺回去,闭上了眼睛,假装从不曾醒来过。
“咯吱~”一声,摇摇欲坠的门扉被人推了开来。
虞子婴感觉得到那两个少年走到她身边,并且弯下身子看着她。
“咦,还没有醒吗?”
“看来还没有呢。”
“那怎么办?老哈闼想要见她。”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不过,老哈闼想见她,为什么事?”
“不知道,不过我想一定很重要,不如我们摇醒她吧。”
“不好吧,对了……小雷,图鲁哥怎么样了?”
“嗳,图鲁哥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交待我们一定不要伤害她,我们当然不会伤害她了,我们只是想要让她暂时留在这里而已,我想图鲁哥他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