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贼?不是装党项人吗?”牛卉惊呆了,这个……这个和说好的不一样!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程凛故作玄虚,吐出八字真言。
“对,内穿党项人的衣服,外面穿辽人的衣服!”不学有术的狗头军师忽而一拍脑门,道:“不对不对,咱们还是去诈营的好!一部分兄弟装成是辽兵,另一部分兄弟装成是咱们大周的散兵游勇。”
“好主意!那个什么哲的将军进攻雁门关虽未大获全胜,但胜多输少,一场大战,有不少周的败将跑到了草原,被咱们草原骄傲的胸衣抓了!”牛卉说到“胸衣”二字,看着曾小胖嘿嘿笑了起来,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着啊!”左力闻言,一竖大拇哥,高声“赞”了起来:“还得说你们老曾家和老牛家的人坏啊!幸亏左某早早和你们搭伙了,否则被坑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党项人的衣服还是要穿的,甚至连蛛丝马迹都要留给他们一些。”程凛补刀道。
四个臭皮匠,怎么都得比得上一个诸葛亮吧!泛着坏水的臭皮匠们绞尽脑汁,你一撒把盐,我添点油,他倒点醋,又仔仔细细和了一遍流程,开始调兵遣将,安排部署。
黑羽军各个都是流氓大兵,一听上官们如此会玩,通通兴高采烈,摩拳擦掌,挣着抢着要过过当辽兵的瘾儿头。御林军众人虽然觉得有失军人的堂堂正正,可转念一想,这和暗中摸营似乎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一样是杀敌,何必在意形式。
新任流氓头子给自己套了身辽兵千夫长的衣服,喝道:“看看,威风不?”
“哈哈,威风!咱们镇北……不对,咱们千夫长是草原上飞得高高的雄鹰,威风!”流氓大兵起哄架央,哄堂大笑。
“兄弟们!辽人若入关,辱我姐妹,杀我兄弟!我等该如何?”
“杀!”
“咱们是不是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杀!杀!杀!”
日昳之时,贝伦所在守军刚刚换岗,便见远处来了一支队伍。领头的是位高高大大的千夫长,他身后的队伍,居然押解了不少的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