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某……”左臂负伤的少年眼帘一抬,抬头挺胸,傲然道:“一言九鼎,从无戏言一说!空手便是空手!”
“承让!杀!”程凛这么作,左力喜不自胜,不再谦让,双手一握刀杆,整个人顿显不同。劈、砍、磨、撩、削、裁、展、挑、拍、挂、拘、割,左力使出浑身解数,把掌中长刀舞出了花,刀刀致命,变招极快,什么点到为止,什么不能伤人,通通忘到爪哇国去。
进攻,进攻,进攻!左力性子急,从小到大,仗着力大,向来自视甚高。可现在接二连三被眼前的瘦弱小子打败,左力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与技巧。
掩月刀太长,左力又攻得紧,一时之间,倒真弄得程凛手忙脚乱,不得不展开古墓轻功,一串漂亮的小跟头,往后翻去,动作飘逸,虽未还手,却比步步紧逼的左力显得潇洒多了。
“好!镇北将军厉害!”
“什么?还是我们左将军厉害!没看你们镇北将军都没还手之力了吗?哈哈哈!”
……
程凛稳稳落地,脚下正是沙土所在,松软异常。熊逼孩子没多想,左脚一踢,一捧沙子迎着左力面门攘了过去。虽然有点下三滥的感脚,却意外受流氓大兵的欢迎,越发从心底认可新上司起来。
“呸呸呸!”左力迷了眼,还吃了满口沙,呸了俩下,才把口中沙土吐干净。在这期间,他目不能视物,长刀挥舞,把自己护在当中,刀舞得风雨不透,
疾风骤雨般,生怕程凛乘虚而入。
“姓程的,你使出这般下作手段,便是赢了左某,左某也不服!”左力自觉被程凛阴了,莽撞劲儿上来了。却不知程凛只是绕到他后面,负手而立,看他如同在看跳梁小丑。
几息后,左力勉强睁开眼睛,手中刀势一缓。哪成想之前都没什么事情,现在睁了眼睛,左大力士却觉手中一轻。眨巴眨巴眼,连败俩场的左将军便见程凛笑呵呵,单手提着自己的长刀。
“左将军,承让了,这次可服?”程凛最好在人家伤口上撒了那么俩把细细白盐花。如今这年头,像左力这么结实又执着的示范猴子可不好找!
“这等手段,哼,便是胜利了,又有何荣耀可言?左某不服!”力士哥偏了偏头,略心虚,没敢看御林军的同袍。
“输了就是输了,羞不羞?”
“战场之上,尔虞我诈,不论是上流,还是下流,能赢就是最大的胜利!”
“可不是嘛,就他这少爷将军样,怕是真遇上辽兵,就萎了吧。”
“没错,语言都不通,谁给你不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