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0.18.6.28

“可是心烦党项人求亲?”景宗宠溺的朝她笑笑,知妹莫若兄。宁国年少,能有什么小心思?值当把苦恼情绪挂在脸上的,目前为止只此一件事。

“嗯嗯,还是皇兄了解我!那个党项王子,当真讨厌,明明就是个野蛮人,偏要学咱们大周,说话文绉绉,酸了吧唧的,简直东施效颦,不知所谓!哼!”少女的心中,渴望对未来婚姻的自主权。一生一世一双人,市井中流传才子佳人的故事,恰恰是小少女的愿望。远嫁异国,最后,唉,和亲公主大概是没有善终的。

“哦?那党项王子并非不学无术之人,你就这么不喜欢他?”景宗故意逗弄她,看宁国公主生气,张牙舞爪的样子其实挺有趣。

“才不要!”果不其然,小丫头嘴巴撅了起来,叉着腰翻起了白眼,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狗腿的凑到自家哥哥身畔,问道:“皇兄,党项人出了三道难题,你到底能不能解开啊?我怎么看着这题这么难啊!反正我是想破了脑袋,还拉着太傅他们一起想,就是没人能想得出来。”

“你们都退下!不得让闲杂人等靠近!”殿外空旷,跟着宁国过来的宫女都退到外面,现场只剩下景宗、宁国与伺候人的小邓子而已。

“皇兄,你一定是有办法能破解了,是与不是?”宁国见景宗胸有成竹的样子,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俩圈,随即好奇问道:“老夫子们都读的是圣贤书,从来没研究过数术。西夏的随从们现在都被李唐余孽的毒搞得软趴趴,四肢无力的,和咱们比不了武。他们又颇有自知之明,不来比文。可他们到底怎么想的,要比数术?这些雕虫小技到底有什么用?他们居然真的出!”

“党项人在和咱们博弈,尔虞我诈中,他们算是棋差一招!”景宗想到得意处,恨不能仰天长笑。挖了这么多坑,终于让党项人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还愚蠢的洋洋自得,真是沐猴而冠,贻笑大方。

这中间有故事啊!知妹莫若兄,同样,知兄莫若妹。景宗有个小动作

,一旦他算计得逞,他的右边唇角总是先向下弯一下,才会向上微微翘起,同时会眨眨眼。

“皇兄,快别卖关子!说与宁国听听,让妹妹也开心一下,最近可把我憋屈坏了!”小公主被景宗所感染,早把烦恼忘到爪哇国去了。

“哈哈,好好!孤说与你听!不过法不传六耳,你可记好!否则孤便将你真真正正嫁到西夏国去。”景宗说到法不传六耳之际,斜眼看了一眼小邓子。

小太监乖巧,捂住双耳,侧过身去,抬头望月,意思再明显不过:圣上,您就拿小邓子我当空气好了。

“好好好,皇兄所说,宁国一定要紧牙关,绝不对第四个人言。”小丫头举了三个指头发誓,看了小邓子一眼,又补了一刀:“若是外间有风言风语,定是小邓子多嘴多舌!雷公电母在上,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小邓子!”

小邓子捂了双耳,依旧能听到宁国发誓,想说话不合适,不说话左右挨雷的是自己,当即苦着脸,哀怨的看着宁国公主,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切莫儿戏!”景宗脸色一正,娓娓道来。他挖坑黑人的得意之作,之前只能自己忍着,无人分享成功快感,现在宁国问起来,正好找到了倾听者,一吐为快。

“好好!宁国嘴严,定然不会胡说。”宁国见他如此,不由自主跟着严肃起来。

“你可还记得梅山书院抓的那个李唐余孽?”景宗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