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哥说得哪里话。”程凛上辈子混迹职场三四年,顺杆爬得速度至极,说完这话,却裂了裂嘴,苦着脸求助道:“姜老哥,您这里可有金疮药?”刚才不觉得手臂刀伤如何,现在心神放松下来,熊孩子顿时觉得疼痛难耐,刀口不深,伤口血肉外翻,看着骇人。
“哎呀,程老弟,你受伤啦!快快,那个谁,别给地上的上药了,快给老子滚过来,大老爷们,少磨磨唧唧的!”御林军的士卒们时不时便会受伤,大部分随身都带着金疮药之类。姜教头抓“壮丁”抓得快,随口唤过一个,抢了人家金疮药,冲着程凛道:“程老弟,来来来,老哥哥亲自给你上药。”
程凛脸微红,也不矫情,挽了袖子,递过手去。觉悟什么的,早该有了!别提蠢死的男女授受不亲,将来真入伍,杀人当如麻,心要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要狠!
姜教头动作熟练,手法娴熟,帮程凛上了药,又找了干净布包扎好。
“大人,咱们兄弟怎么都弄不醒啊!”御林军的兵卒刚给地上晕倒的同僚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又是拍脸,又是趴着耳根喊人的,怎么都不见效果,连忙去寻主心骨,让自家老大给拿主意。
“嘿!”姜教头一拍大腿,骂道:“老子又不是大夫,请大夫去啊,笨蛋!”
趁着姜教头骂人之际,程凛快步来到曾小胖身前,生怕他有性命之忧。哪成想这货儿只是喝多了睡熟,吧唧吧唧嘴说上了梦话:“哈啊……美人呢,给……给爷……笑……笑,哎呀,这小酒窝……瞧得爷都……都醉啦!呼噜,呼,呼……”
“起来起来!”程凛白替他担了半天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去踢他后臀尖,恨铁不成钢道:“混小子,一曲南山跑啦!”
“一曲南山,爷……来来……再与爷床上……大战三百合!”
……
d,姑奶奶我要弄死他!谁也别拦着我!不对不对!这么丢人的家伙,真和姑奶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程凛一捂脸,闪到牛家小哥身边。稚嫩少年双目紧闭,趴在地上,显然中毒不浅。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人能洒毒,要想自己不中毒,自然是要事先用过解药的。备不住……
“老哥哥,这几人身上没准有解药。”程凛出言提醒道。
“着啊!还是程老弟读书多,见识广!”御林军的老大顺势送给程凛一记大大马屁。在他眼中,程凛哪里是将门遗孤,他是公主殿下未来的老公,身份尊贵的驸马爷啊!他也不假人手,直接亲自去蹲到那几个反贼身边去翻死人身上的东西。
“居然没有?”姜教头胡乱翻了一阵,里里外外,通通摸了一边,最后抬头无奈道。
“口中,舌下。”程凛不死心,睁着大眼睛继续支招。
有道理!姜教头眼前一亮,只觉程凛说得在理,伸手到其中一人嘴里去掏,竟真让他摸出一颗黑色小药丸。
“那个,程老弟,你看,这就俩颗……”御林军的老大犯了难,西夏王子得救,程凛的同窗得救,自家的兄弟更得救。可这解毒的药丸只有俩颗,怎么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