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10

“宁国,你怎么过来了?”景宗不答反问。

“我,我……”宁国面嫩,见程凛在那一脸无辜,害羞起来,霞飞双颊,面红耳赤,我了半天,竟怎么都说不下去。总不能当着程凛的面说,其实我就问问皇兄能不能把你给我抓来当夫君吧。

“如此也好……”景宗沉吟一下,扭脸对程凛道:“小邓子可曾与你说了?孤今日宣你等入宫所谓何事?”

宁国一听,脸顿时沉了下来,想起满身羊膻味道的党项人,真心愉快不起来啊!

“臣,略知一二。”程凛不知景宗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含糊其辞道。

“西夏苦楚之地,只比北辽略好!此次,党项来使,明为联姻,暗中却想试探我大周底线。”景宗忽而叫过宁国,义正言辞问程凛道:“孤当如何?”

“犯我大周者,其远必诛!”小邓子在路上的的确确讲过西夏来使的前因后果,作为现代人来讲,尤其不能忍什么为了江山社稷,就要把女孩子送入虎口,还要加注在人家身上种种大义,真是伪君子扯淡一样的言论。程凛一字一顿,道:“保家卫国,武将之责,非公主分内事!”

她这话出自本心,说得大气凛然,英气逼人。

“若朝堂之上,有人言,与西夏和亲,暂稳一方,全力抗辽,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景宗面色一凛,继续设问。历朝历代,和亲换取暂时和平之事,素来有之。

景宗此言一出,宁国公主脸色惨白,身体一晃,差点站立不稳。她妙目圆睁,这边看看自家皇兄,那边看看程凛,嘴唇抿得紧紧,不知该说些什么。

“哼!虎狼胃口永不满足,今日割肉喂虎狼,明日虎狼依旧在,何时是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臣以为,待敌以肉糜,不如待敌以刀兵!”程凛揣度人心,景宗要真存了牺牲妹子的打算,暂稳西夏,痛击北辽,今日今时肯定不会问这话。既然如此,索性说得干脆痛快些,真心实意,豪迈大方。

“臣,智不如大将军,却愿为马前卒,保家卫国,至死不渝!”一番话,程凛说得慷慨激昂。白衣少年背脊笔挺,面带不屈。

宁国闻言,右手轻轻捂住了

嘴,仿佛手若放下,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流下来!怕,怎么能不怕?这俩天,午夜梦醒时分,宁国公主都会落泪,生怕自己会被送去和亲!西夏之地,举目无亲,最后党项人还有可能要继续与大周开战,若真如此,自己情何以堪,唯死矣!

陆丞相与左大将军主战,可在庙堂之上,总有那么一群“聪明人”觉得要是能牺牲一个区区公主,换来十几年的和平,便是值当的!

就怕到时候西夏来使来到大周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之后,恼羞成怒,发兵东进,这些孬种就要跳出来马后炮了!

“好好好!凛真乃忠臣义士也!”景宗连声叫道,尚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问道:“孤今扬言,要为公主择婿,便是西夏来使,若想求娶公主,也要参与竞争。程凛,你可愿为孤分忧?”

……

圣上,求不开玩笑!真替您分担不了妹妹这件事!当您妹夫,进了洞房就得穿帮,到时候还不得死无葬身之地啊!姑奶奶身上就这么二俩肉,就算是卖了,也卖不出几个钱来!

“哔!”

触发支线福利任务:迎头痛击西夏来使!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